玩耍了一番禁天尺和梅花玉佩後,壴雨整理了衣裝,站起了身子,向著密室外走去。
當她來到洞府外時,吳靜兒依舊盤膝坐在大樹的枝幹上。
此時她的境界已經到達了基礎後期,距離金丹期也只有一線之隔。
壴雨走到樹下,抬頭望著吳靜兒,用手輕輕的一揮,保護著她的禁陣便潰散開來。
“靜兒……”
壴雨的聲音,傳入吳靜兒的耳中。
只見此女臉上出現了笑容,雙手抬起,修為入體,停止了修煉。
“師尊,您給我的法訣,可真不錯啊……”
壴雨撥弄了一番辮髮,笑著開口道“嗯嗯,這“青靈化生功”是當年為師的師伯幫為師挑選的,現在給你修煉,也算是傳了他老人家的衣缽,不至於讓他太過失望……”
“師尊還有師伯呀?那靜兒是不是要叫祖師伯了……”吳靜兒歪了歪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只是你的師伯他們,都在遙遠的故鄉,為師暫時不能和他們相見……”壴雨聲音一沉,臉色也頓時傷感了起來。
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在這片陌生的星辰中修煉,有時候還是會想家,想那些青木宗的師兄弟,想起自己的師尊……
吳靜兒見此,縱身一跳,來到了壴雨的身旁,將手搭在壴雨的肩膀上,安慰般的開口道“不怕,師尊有靜兒陪著!”
壴雨心中一喜,卻是笑著用手敲了敲吳靜兒的腦袋,嘴中訓責著“沒大沒小……”
吳靜兒用手抱著腦袋,身子開始往後退,表情顯得有些痛苦。看似是因為壴雨出手重了,打的她疼痛起來。
“靜兒,沒事吧……”壴雨面現泛出一絲心疼,連忙將她拉來,有些擔憂的說道。
此時吳靜兒哈哈一笑,將壴雨的手打了開來,迅速的跑去了一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開口道“師尊,您可真笨,我可是修士,您敲幾下,怎麼會疼呢……”
看著吳靜兒正在一臉得意的嘲笑自己,壴雨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反而嘴角抽搐一下後,暗罵自己上了她的當!居然陪著她一起幼稚……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壴雨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紫色玉佩,朝著吳靜兒晃了晃後,開口道。
“靜兒,這是為師煉製的梅花玉佩,送你防身。”
吳靜兒看著壴雨手中的玉佩,面上出現了好奇的神采,快步來到壴雨身前。
壴雨將梅花玉佩遞給此女後,得意的開口道“這梅花玉佩中有九百九十九種防禦禁術,即使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也不會有絲毫破損。送你防身,也是綽綽有餘了……”
聽著壴雨對梅花玉佩的介紹,吳靜兒小心的檢視著這枚玉佩,很是驚歎一般。
“師尊,靜兒待在你身邊,有沒有這種法寶,且是也沒有多少關係的……”吳靜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梅花玉佩掛在了腰間,花枝招展的看著壴雨。
而壴雨也是驚歎此女速度如此之快,自己還沒有發覺,她什麼時候拿出的紅繩,將這梅花玉佩繫了起來……
對著自己這位徒兒搖了搖頭後,壴雨囑咐道“你用精血讓其認主,而後用修為將其祭奠一番便可使用了。”
吳靜兒一邊把玩著腰間的玉佩,一邊暗自點著頭。
之後壴雨詢問了一番吳靜兒修煉之上的事情後,發現此女倒真沒有什麼疑問,便放心的回到了洞府之中。
一個月後,梁丘落來到了壴雨的府邸。
看了看正在修煉的吳靜兒後,梁丘落從腰間摘下一個儲物袋,靜靜的放在了大樹之下。
梁丘落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前來,而這吳靜兒也從無例外,一直都在大樹上獨自的修煉。對於自己的出現,熟視無睹。
不過樑丘落也是習慣了,沒有多想,也沒敢打擾。
獨自在壴雨的府邸逛了一番之後,梁丘落對著壴雨洞府彎腰深深一拜,從腰間又摘下兩個儲物袋,放在了洞府外。
做完這些後,梁丘落飛身離開。
“雪陽宗”這些年發展的極好,在這邊境之地也算徹底的稱霸了起來。雖然宗門的收入開始翻倍起來,可梁丘落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貪意,全然按照壴雨的吩咐,一切資源都按時的交給壴雨。
如今他自己的境界也更加穩定,金丹後期的境界也到達了巔峰。再過些年,他便打算嘗試衝擊元嬰期。畢竟有掌門這個職位,他得到的好處與便宜之處,也是頗多。
當梁丘落離開後,他放在洞府外的兩個儲物袋緩緩飛了起來,穿過洞府大門,消失不見。
春去秋來,這一日盤坐在樹幹上許久未動的吳靜兒起身站了起來。
“該去突破金丹期了……”吳靜兒笑著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