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兄,我們宗門之內,有幾位老祖,境界又到達了怎樣的存在?”
喝了一口靈茶,梁丘落若有所思的開口道。“看來,師妹真是從“齊國”境內而來,到如今都不知我們宗門內的一些情況。”
嘆氣一聲,這梁丘落,繼續開口道。
“我們宗門內只有一位老祖,道稱明陽真人,是當年建立“雪陽宗”的雪陽老祖的玄孫後輩。
這明陽老祖已經修仙了兩千餘年,境界也是久困元嬰中期……”
從梁丘落的話語中,壴雨明白了“雪陽宗”的一些情況。這“雪陽宗”已經存在了很多年,在這北寒仙域,雖然算不上什麼仙門大宗,卻也因為處在邊境之地,還算安穩。
可近些年來,一個名為“蝶雲仙宗”的門派忽然崛起,大有統一這片邊境之地的勢頭。
而“雪陽宗”也在和“蝶雲仙宗”多方交涉之下,達成了和平的協議。不過如今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兩家門派在這個邊境之地,越發的不再安穩。
之後壴雨和梁丘落聊起了修仙之上的問題,而這梁丘落在與壴雨相談之下受益良多。壴雨喝著靈茶,看似輕描淡寫的為他解說著境界上的困惑,大有傳授解惑之意。
二人在洞府之中聊了一天,茶水也是喝完又沏,沏好又喝。
不知不覺中,梁丘落對這個自稱來自邊境交隔之地的女修欽佩起來。
“沒想到師妹對於境界之上的感悟有如此高的見解,師兄真是受益匪淺啊……”梁丘落看著壴雨,似笑非笑的說道。
壴雨遮唇一笑,“一個人修煉,這在境界之上下的功夫,自然是會多一些,師兄不必取笑師妹……”
談笑間二人離開了洞府,由梁丘落帶路,向著“雪陽宗”新收弟子的地方而去。
這收取弟子的地方,距離壴雨這裡較遠,二人先是去了臨近一處設有傳送陣的地方,而後透過傳送陣趕了過去。
不過即使有傳送陣縮減了路程,可還是花費了近一天的時間。
當壴雨二人趕來之時,這一處眾多木屋屹立,頗有凡人間熱鬧般的場所出現在眼前。
二人飛遁而來,很快就來到一處被木屋包圍住的圓形廣場上。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很是熱鬧。
壴雨就和梁丘落站在半空之中,細細的檢視起來。
二人的周邊,還有很多這樣站在半空中打量的修士。這些人無一不是金丹期境界,均是這“雪陽宗”的長老。
雖不知曉這“雪陽宗”有多少位金丹期境界的修士,單憑此地聚集的便有一百餘人,想必還有很多金丹期修士未曾到來。
空地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均是小孩模樣,年紀最大的也不過十六七歲,很是稚嫩。
他們一個個排列有序的一字列隊,以人字形的佇列,等待著走上最中心地帶的圓臺。
按照“雪陽宗”的規矩,是輕易不會收取外界超過二十歲年紀的人。而一旦境界到達了基礎期,想要再拜入“雪陽宗”則是比登天還難,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壴雨以金丹後期的境界,也需要完成一定的條件,也才能拜入門下。
而壴雨自知,雖然自己看上去已經成為了“雪陽宗”的長老,卻一定被監視著,不會完全得到信任。
此時一個六七歲的孩童,走上了一個圓形高臺,上面站著一名基礎後期境界的修士,身穿“雪陽宗”特有的白衣,其上繡著一朵朵白雲,很是好看。
壴雨儲物袋中也有這樣一件“雪陽宗”特有的白衣,卻沒有穿上,她還是鍾愛紅裙。
這名基礎後期的修士,看上去已經到了垂暮之年,似時日無多的樣子。一副病懨懨的狀態,讓壴雨多看了他幾眼。
只見這名老者手抓這孩童的頸部,閉目開始檢視起來,不一會兒,便大聲開口道。
“三品靈根,毫無境界。”
蘊含著此人基礎期境界的聲音,傳入此地每個人的耳朵,卻不難聽,而且竟然有些悅耳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