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一個仙門大宗。宗門內的弟子,都是修仙之人。
這樣的一處宗門,自是有著很多的規矩和繁文縟節。
凡是拜如青木宗的弟子,都需要更改自己的姓氏。
按照金木水火土按資排輩。“土”對應凡人弟子,“火”對應靈動期的弟子,“水”對應基礎期弟子,“木”對應金丹期長老,“金”對應老祖!
而相對應的還有服飾,沒有修為的凡人弟子,著褐色長袍。靈動期的弟子著火紅色長袍,基礎期弟子著水藍色長袍,金丹期長老著青色長袍,老祖則是衣著金光閃閃的錦繡長袍。
這種規矩,在青木宗內不慎繁多……
就是這樣一處仙門大宗,在其內,一處竹林邊,坐落著一排排整齊的木屋。
這些木屋,造型簡潔,古色古香,是給剛剛拜入宗門內的弟子所準備的。
清晨時分,一名身穿褐色長袍,木簪盤發的少年,快步走到了一間木屋外。
見內沒有任何的動靜,少年面上生起一絲無奈後,拳砸木門,大聲的叫道。
“土冬兒,快一點,今天要是再遲到,我們就要被長老罰死了。”
在屋內,一名面板微黃,看似瘦弱的少年,正睡的香甜。
忽聽急躁的人聲和一陣陣的敲門聲,瘦弱少年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猛的一下坐起了身子。
敲門聲依在,伴隨著焦急的聲音。
“土冬兒,你要再不出來,今日我可不陪你罰站了。”門外的少年,已經聽見了屋內的聲音,搖頭之中,如此說道。
少許光陰,這叫土冬兒的少年已經穿好衣裝,推門而出的同時,面上卻是帶著一絲呆呆的笑容。
二人相見,沒有多說什麼,卻一同邁開了步子,急速的向著山路處奔去。
“錢少爺,你有沒有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呀?”快速奔跑中,土冬兒看著跑在前方的少年,大聲的叫道。
“土冬兒,咱們已經拜入仙家宗門了,那就得和凡塵中的世俗揮手。以後不要再稱我為少爺,你也不再是我的陪童。明白了嗎?
還有,咱們身為仙家弟子,已經更名改姓了。以後你要叫我土安順,不能再叫我錢安順了……”少年一邊快速奔跑著,一邊回答道。
“明白了少爺,你看著路,別摔倒了……”後面緊跟著的土冬兒,一臉認真的喊道。
聞言,正在奔跑的土安順,無語的低下了頭。
“撲通”一聲,低頭的瞬間,他果真摔倒在地……
幾炷香的功夫後,土安順和土冬兒,氣喘吁吁的趕到了一處被群山圍繞的道臺外。
道臺之上,環繞著一百多名弟子。這弟子有男有女,年歲都不大。他們都穿著一身褐色長袍,此時皆認真的聽著道臺中心位置上,一名中年男子,講著什麼。
道臺上的中年男子,看似清瘦,身穿著一襲青色長袍。披肩黑髮,無拘無束,顯得不修邊幅。可他的神色五官,卻給人一種脫塵之氣。
急匆匆趕來的土安順和土冬兒,自然是打攪了道臺上的眾人。
中年男子停下了言語,捏了捏眉心後,望著道臺下的二人,滿色愁容。
“弟子姍姍來遲,還望長老原諒……”土安順一見中年男子望著自己,趕忙跪地行了大禮。
“弟子又遲到了,也望長老原諒……”土冬兒也是沒有猶豫,跟著土安順,一同跪了下去。
道臺上的其他弟子有些正在偷笑,有些則是默不作聲。可他們都知曉,今日這土安順和土冬兒,是在劫難逃了……
“自行找地方坐下吧……”少許的沉默後,中年男子,平靜的說道。
聞言,正跪拜在地的土安順和土冬兒,皆是一愣,各自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看著二人傻愣著,中年男子撫了撫袖袍,再次示意二人就地入座。
道臺設與山間,此時旭日剛剛升起,第一抹陽光照在了道臺上,中年男子的綠色長袍在陽光的洗禮下,好似有靈光湧動,煞是好看!
望著自己的衣衫,中年男子面上出現了笑容。
而此地的弟子,也都帶著羨慕的神采,望著中年男子身上靈光湧現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