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靈獸在壴雨身邊不停環繞,速度之快,難以想象。在這隻白色靈獸飛行的同時,一股股白色法力波動從這靈獸雙翅之間出現,讓壴雨不敢有絲毫鬆懈。
不僅如此,這白眉少年從袖袍中放出的靈獸,足有六頭之多!且每頭都有元嬰初期的修為!噹噹是與這些靈獸接觸到一絲,便會將壴雨傷到,其中的危險,只有她自己可知。
不過好在這些靈獸,沒有太高的靈智。攻擊起來,壴雨施展那移之術,與之躲避,還可以勉強抵擋。
不過元嬰期靈獸的攻擊,實在讓人驚心,在這些靈獸的不停攻擊之下,壴雨這裡絲毫沒有空隙的時間,再也無法分心施展出“一字禁術”!
白眉少年站在地面之上,看著半空之中與自己靈獸正在盤旋的壴雨,心中升起一股殺意!已經太久沒人可以讓他傷的如此之重了……
不過這白眉少年並未急於對壴雨這裡出手,而是盤膝坐下,從儲物袋中拿出幾枚丹藥,吞下之後,恢復起傷勢來。
“好一個青木仙尊!居然傷的在下如此之重,等在下恢復傷勢之後,再與你一較高下……”
這白眉少年一邊運轉修為恢復著傷勢,一邊冷眼看著半空之中的壴雨。
他的靈獸,除了似鳥的那隻白色靈獸之外,其它的都沒有太多靈智。這些都是他以秘術,強行抹去了這些靈獸的靈智!
元嬰期境界的靈獸,本身就已經過於危險,普通修士實在很難收服!這男子金丹期大滿圓的境界,就算修為之上很強,法術神通也頗為特殊!可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去收服元嬰期境界的靈獸。
只好將這些靈獸的靈智抹去,這才可勉強將其收服,幫助自己。
“問天師弟,快去擊殺那正在療傷的白眉少年……”
水問天此時正在吸收著身邊的遊魂,聽見壴雨的傳音之後,心神一動。此時的他無法親自動手,睜開雙目看了一眼遠處正盤膝坐在地上的白眉少年,雙眼一眯,向一名修魔海的修士傳音之後,便再次閉上了雙目。
“欲阻撓我家公子大事之人,我就讓你死!”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面色陰沉看著坐在地上療傷的白眉少年冷冷的喊道。
“哼!就你?”白眉少年聽見此言,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而就在白眉少年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一陣低鳴聲從半空之上傳來,只見正在攻擊壴雨的那隻白色靈獸,忽然一分為二。
白眉少年馬上單手一揮,手中靈光一轉,剛剛一分為二的白色靈獸,忽然再次分化,從二變四,緊接著再次從四變八。
施展此法之後,白眉少年身上的氣勢明顯虛弱了很多,從儲物袋中再次拿出幾枚丹藥,吞下之後,閉上了雙目。
與此同時,兩名修魔海的修士,同一時間從不同的方向朝白眉少年那裡衝去。
還未來到身旁,頓時一層透明波動一下盪漾而開,白眉少年身體周邊白光一閃,只見原先正在半空之上攻擊壴雨的白色靈獸,齊齊出現在這白眉少年身體周邊。
八個一模一樣的白色靈獸,飛行在白眉少年身邊,似護主一般,雙翅不停拍打。
一股股法力波動以白眉少年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襲去。將最為接近白眉少年的兩位修魔海修士震出幾丈之遠。
修魔海的兩位修士,被震開之後,噴出一口鮮血,面色一沉,雙眼一亮,心中赫然。
這看似無礙的白色靈獸,居然爆發出來難以想象的威力,僅僅是雙翅之間產生的法術,居然將自己二人重傷。
“陳長老,我們還要繼續攻擊嗎?”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修魔海修士,臉色顯得難看,但極為慎重的向身旁的修士傳音道。
“哼,李長老。我等奉島主之命,此次一定要助公子一臂之力!難道你怕了不成?”這名修魔海修士,哼了一聲之後,臉上怒容一現,但又強忍的壓了下去。
“好,居然陳長老如此說,在下就算捨命也定當助公子!
你我二人,一左一右,展開修為,強殺此人……”這名修魔海的李姓長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向身旁的男子,傳音說道。
而白眉少年此時好似看穿了這二人的心思,獰笑一聲,十分自信開口道。
“我的靈寵,豈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染指的。等在下恢復好傷勢,必定將你等一一誅殺!”
壴雨正在半空之中與白眉少年的六隻元嬰初期的靈獸盤旋,忽然身後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
只見原先坐在南方位置,一直沒有動作的白衣女子,此時雙臂一晃,藍色電弧一陣噼啪亂響下,竟化為一對藍色肉翅。
此翅猙獰無比,不但表面遍佈藍色骨刺,更有無數電弧纏繞其上,彷彿觸之必死一般。
此女雙翅只是一顫,就在連綿雷鳴聲中彈射而出,只見一道藍色電弧在半空中一閃的消失了,當再次浮現而出時,赫然已經出現在壴雨身後。
壴雨見此情形,冷哼一聲,紅袖一抖之下,一團紅光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以一化為十二道紅色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