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壴雨嘴角掛著鮮血,融入七彩之光內後,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緊接著便是一陣目眩神迷之感。
修為包裹著身子,壴雨來到了一片全新的空間內。
此地黑白相間,面積並非很大,只有黑白兩種顏色,再無半點其它的色彩。
自己雖然身處一道七彩之光形成的傳送陣中,卻也顯得暗淡無色。
頭頂之上,隨處可見因空間扭曲和不穩定而形成的空間裂縫。腳底之下,一片淡薄白霧,瀰漫飄蕩之中,似流水般的向前而去。
欲眼去看,白霧最濃的前方,可見一些靈光的閃動。而壴雨神識一探之下,便看見了原貌。
白霧深處,有一處十餘丈大小的水潭。潭中水顯黑,卻透徹,白霧湧動間,不起絲毫的波瀾。
水潭外圍,一塊塊好似天然形成的黑色圓石將其圍繞,周圍也坐著不少的修士。
擦去嘴角血痕,壴雨將神識全部散開,卻未能探出多遠。這片空間雖有盡頭,卻也用禁陣牽連空間裂縫阻擋著,並且一查探,壴雨便知,自己不可能破解這種禁陣!
邁步走出七彩之光中,一口鮮血直接噴出,四周傳來的威壓和虛無之地特有的排斥之力充斥在壴雨的身上。
強忍著不適,壴雨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丹藥暗自服下,便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先前壴雨與那白夢的交手之中,便受了一些傷,若非白夢沒有傷害壴雨的心思,恐怕她就不止是受一些傷而已了……
好在壴雨選擇了那移而走,及時躲進了七彩之光內,讓那白夢也起不了殺心!
當壴雨注意到那看似病怏怏的女子無法進入七彩之光內後,她便有了反抗之心!若這女子可以進入這片七彩之光,壴雨斷然不會對她出手……
修仙界一切都需小心謹慎,若無脫困之法,斷然不可涉嫌!
早在雪景之中,壴雨運用“禁術之眼”便看出了白夢與那位看似病怏怏女子的奇特之處。
雖然明知自己這裡根本無法傷害到那女子絲毫,可壴雨還是選擇了出手,因為這是她的傲氣!若被恐懼毀了道心,此行自己斷然無法邁入元嬰期。而在天玄大陸,壴雨懂得,桃真可保自己周全!
少許光陰後,壴雨深呼了一口氣,修為護著身子,擦去了嘴角的血痕。
她隨著白霧,向著前方走去,面上不帶一絲的表情。
片刻的功夫,壴雨來到了水潭的外圍,而一群修士也都注視著她。
這片水潭四周,各自坐著四方修士。這些修士的最前方,都各自坐著一名看似領頭的修士。
其中一方,皆身穿白色繡袍,大多為男修。
坐在最前方的男修長相樸實,一看之下三十有餘的年齡。他的眉心之中有一道金色的細紋,乍看之下好似是火的印記,仔細一看,卻發現火中有道小劍!
這群人看見壴雨走來,目中微微閃過一絲冷意,若非好似有所顧忌,恐怕在此地就會向壴雨出手了一般。
壴雨隨意的看了一眼這方修士,便面色陰沉的繼續向前緩緩走去,對於這些人,她選擇不予理會。
另外一方修士都身穿黑色長袍,也大多為男修。他們的手中,都抓著一把把長尺,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看向壴雨,面露著善意。尤其是其中一位男修士,看見壴雨走來之時,對其含笑點了頭。
這方修士最前方的男修,雖看似閉目不語,可當壴雨的身影出現之時,他便已然向壴雨傳音說了些什麼。
聽完此人傳音所說的話語,壴雨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便不再有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