壴雨平靜的坐在陣法光幕之中,看著青木宗戰場上的戰鬥!心中很是感慨!奈她如何猜想,也無法猜想到青木宗居然有如此底蓄!一時間,竟無法接受起來。心中也不經喃喃自語道“劫難之時,居然會有如此多修士,前來助陣,曾經的那位老祖到底是何人……”
對於這些人意外的來臨,壴雨已經知曉大概,從自己救下的那兩位修士的口中,再加上壴雨聯想到黑甲修士的話語,很容易便猜測到了大概。
那兩位自己救下的修士,都是那位手持靈幡修士的弟子。而他們也只是跟著師尊前來,具體因為什麼,卻不知曉!只知師尊說,要報恩!
這些自己不識,卻願意在青木宗劫難之時,趕來幫助的修士,應該都是受過青木宗的恩惠,或是與青木宗有什麼淵源。而這幾人,都有一個共性,都是外來之修,並非生在天玄!
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壴雨才不得不去好奇,不得不去疑惑!這青木宗之前的那位老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這幾位元嬰期修士一同拼命回報他的恩情,壴雨實在想不通……
思索之中,壴雨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目,默默的等待著。
青木宗戰場上,又過去了半日光陰!
這半日光陰好似很漫長,青木宗外法術之光依舊格外顯目。這些修士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尤其是元嬰期修士,居然越戰越勇,好似在享受其中滋味一般。
不過這種享受的表情,在南臨門弟子的面容之上是看不到的。至始至終,南臨門都很是被動,僅僅是青木宗一戰便來臨了四位元嬰期修士,這種結果,讓他們根本無法預料。
而且這四位元嬰期修士,都非普通修士!無論是法術神通,還是法寶秘術,都是強大異常!是那種,頃刻間便取人性命之輩!
當天空中法術漫天之時,陣法光幕中的壴雨,忽然睜開了眼眸,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如今,壴雨右手之上的桃花紋路忽然明亮了不少。一種血脈之感,好似沸騰起來,讓壴雨顯得尤為激動!
抿嘴一笑,壴雨撩開眉前髮絲,瀟灑的站起了身。
起身的她,單手一揮間,包裹著自己與身後同門的陣法光幕忽然削弱了很多。
而一直飄浮在陣法之中的禁天尺,也赫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沒事了……”
輕聲一語,壴雨身外修為護體,衝出了陣法。
聽其一言,見此一幕,陣法之中的青木宗弟子都不免愣住。而一直在施展著法術神通,攻擊著陣法光幕的南臨門弟子也一同愣住了。
不過這些人,也緊緊是愣住了片刻,便想轉而去攻擊壴雨!
而壴雨此時就站在青木山外,冷冷的看著青木宗戰場上的一切。
她的身後,南臨門的弟子施展的法術已然襲來,壴雨只是那移飛走,不曾理會。
那移飛入戰場中心區域,壴雨將境界運轉起來,讓神識擴散之中,從容的開口道。
“吾尊已到,爾等罷手!”
此言蘊含著壴雨的修為之力,傳遍了整個青木宗戰場!
這些人恍惚之間,全部停下了動作,齊齊用疑惑的目光注視著壴雨。
而那些元嬰期修士也都收起了修為,同時看向山脈遠處,神色各不相同。
遠處山脈中,衝來兩道肉眼無法捕捉的遁光。
這兩道遁光,普通修士無法看見,唯有壴雨和那幾位元嬰期境界的修士能察覺。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一襲紅衣的壴雨身前,忽然憑空出現了兩名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