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外,白霧瀰漫。
壴雨穿著紅色長裙,獨自盤坐在護山大陣內。
她的手中提著一壺酒,面無表情的望著遠方,心中想些什麼,無人可知。
如今的青木宗護山大陣,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她將自己所知曉的所有禁陣,融會貫通之下,耗時十天十夜,方才佈置完成。
其內變幻莫測,威力無窮,就算元嬰期修士前來,也定無法破解。可因時間倉促,壴雨只能將這處護山大陣,發揮出與心中所推演的禁陣,三成不到的威力!若讓她按照心中推演的禁陣佈置,化神期修士前來,都足以將其攔在門外,讓他望而卻步,不敢靠近!
若想佈置出全部威力,一來,時間不夠。二來,陣法中需要放置很多法寶。這些,壴雨短時間內都無法做到!
不過如今這青木宗的護山大陣,用來阻擋普通元嬰期修士,也已足夠。不過若上百名金丹期修士,強行用人海法術攻擊,恐怕也堅持不了幾日。
在青木宗外的白霧之中,隱藏了百萬禁陣。這些禁陣,威力如何,只有來人可知!
這些禁陣,以防禦為主,就算善於禁術的鬼宗之修來此,都會望而止步。若對禁術十分了解,並且修為足夠之人,從中突圍進入青木宗,便不算難事。
但若想帶著上萬名修士,一同進入青木宗,基本上還未走道一半,就會在這些禁陣之中,死傷過半!其因正是壴雨在第九禁中數十年的磨練。若讓壴雨有足夠的時間,這青木宗外將會是人間禁地!若無元嬰期的修為,若沒有一定的禁術造詣,休想活著走進青木宗!
日落月出,壴雨就坐在護山大陣內,手中雖有酒,可她卻是一口未飲。
月如燈,照亮夜空,可見雲。
月光灑在壴雨的面前,可她卻是不言不語,始終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初日來臨,青木宗內一片靜寂,可千里之外卻不是那般的平靜。
此時青木山脈中,有九艘通體金光閃閃的巨大木船。這些木船共分三層,足有百餘丈之長,夾板上坐有修士,一個個冷眼遙望前方!
這九艘金光木船航行在天空之中,船身巨大,人從上向下看去,不免產生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山中驚鳥,樹木崩塌,九艘金光木船最終停在了青木宗外的白霧外。
靈幡未收,金光未散,這九艘金光木船等待著一人的到來!
這九艘金光木船,每一艘上都有三名金丹期大滿圓修士坐鎮。這些修士無一不是悍比元嬰期老怪的存在!他們在金丹期大滿圓已經逗留太久,很久沒有大開殺戒過了……
如此巨大的飛行木船,不過是用來裝載修士的法寶而已!這些金光木船每日飛行至少需要耗費六萬枚中級靈石,並且還需要懂得操控的修士操控才可!
九艘金光木船上都裝載著修士,不多不少,每艘一萬人。這些修士基本上都是基礎期境界,沒有低於基礎期的,只有高於的!此時這九萬多名修士,一個個都坐在木船之上,心中各有心思,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心中清楚,可大多數人早已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壴雨坐在青木宗護山大陣之內,她的神識雖看不見千里之外的景象,卻是藉著一枚連線陣法的玉鏡,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她心中的疑問,也隨著眼中看見的一切,頓時全無!
“怪不得可以短短半月光陰就趕來我宗!哼…還真捨得,這麼多靈石的開銷……”冷哼了一聲,壴雨手提酒壺,飲了一口。
本來壴雨對南臨門轉攻青木宗的訊息,還有些不信!她本認為南臨門就算要進攻青木宗,最少也是半年之後的事情!
因為南臨門的修士大軍,本在鬼殺門境外。短短半月的光陰,便從鬼殺門趕來青木宗,兩宗之間的距離就算自己全速飛遁,也至少需要耗時幾月光陰,更不用說帶著上萬名修士,短短半月時光出現在青木宗外,簡直是笑話!
對於南臨門有如此底蓄,並且短短數年時間就收服如此多的修士進入宗門之內。並且這些修士居然都聽從南臨門的號令,壴雨不得不聯想到修魔海!
煉製這九艘金光木船所消耗的靈石,本就是天文數字!再加上南臨門擁有元嬰期修士算起,才不過幾十年的光陰,如此短的時間就準備的如此充足,若沒有其它勢力的支援和推波助瀾,壴雨絕不相信!
也許基礎期境界的修士,面對擁有元嬰期老怪坐鎮的宗門,他們沒有對抗的能力!可金丹期境界的修士,可完全不同!他們可以選擇拜入其它宗門,如鬼宗、仙門、修魔海,甚至仙丹宗!
沒有必要全部加入南臨門,並且願意犧牲性命,參加這場南域之戰!青木宗沒有其它勢力的支援,可以輕鬆摧毀。可鬼殺門、仙劍宗則完全不同!數百年都無法拔除的勢力,南臨門選擇將其滅除,必定會損失不小!
對於種種線索,壴雨都不得不將苗頭指向修魔海!在壴雨看來,南臨門背後的勢力,必定是修魔海!甚至這南臨門很有可能,就是修魔海的分支……
對於南臨門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壴雨其實並不關心。修魔海也好,仙門也罷!就算是一直不問世事的仙丹宗,或是師尊桃真所在的鬼宗,壴雨都不在乎!
因為此戰無化神,最多也只會是元嬰期修士參與進來!南域之戰最後必定是元嬰老怪之間對戰!屬於三大勢力的鬼宗、仙門、修魔海,都無法讓化神期老祖加入進來,甚至元嬰期修士都無法正面加入!
千年之前的約定依舊存在,若將其打破!南域將徹底大亂,天玄大亂,修仙界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