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壴雨將那隻在楚姓女修臉上作畫的竹筆放入儲物袋後,便退後了幾步,站在半空中暗自欣賞了起來。
正在壴雨欣賞的起勁之時,這被困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的楚姓女修,忽然動了。
楚姓女修身上的禁術之絲開始暗淡,而她的玉手也在剎那間,拍在了儲物袋上。
頓時,一把白色飛劍衝出了儲物袋,並散發耀眼白芒,將楚姓女修體外的禁術之絲,頃刻間斬斷。
玉手接劍,楚姓女修憤怒的目中,夾雜著濃厚的殺意!抬頭看向壴雨時,好似不將她五馬分屍,挫骨揚灰,絕不罷休一般。
當看清此女手中的白色飛劍時,壴雨不禁愣住片刻,看向此女的目光也跟著疑惑起來……
未等壴雨多做思量,楚姓女修體外修為爆棚,一股極強的威壓,伴隨著她手持的飛劍一併刺來。
壴雨這裡略微遲疑後,便向後飛遁而去,紅色金牌瞬間出現,環繞在四周,好似護主一般!
當壴雨使出紅色令牌時,楚姓女子忽然微微一愣,不過緊接著就恢復了正常。目中的滔天怒氣,好似無人可將其熄滅……
剎那間,二女便在空中打鬥了起來,雖說楚姓女子修為足足高出壴雨一個境界!可打鬥之中,居然沒有佔到太大的便宜!壴雨這裡法寶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犀利!尤其是那紅色金牌,環繞在四周,讓此女子毫無機會傷到她。
看著正與自己打鬥的楚姓女子,壴雨心中更加驚奇!
此女子手中的白色飛劍,看似普通可犀利之處絕對不是一點半點!自己這裡若不是法寶不俗,定是無法招架。
而且楚姓女修從頭到尾,都只用這一件法寶,不知是不屑,還是真的只有這一件法寶……
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測,壴雨身形一轉之下,手握著靈石,向著西方快速飛遁而去。而紅色金牌也是一分為七,在自己體外不停的環繞。
楚姓女修怎能放過壴雨,將靈力注入手中的白色飛劍之後,這飛劍忽然變大。此女縱身一躍站在了變大的飛劍之上,朝著壴雨那裡追去。飛出的剎那,便向正在與桃二打鬥的修魔海男修傳音道,“困住此人!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要讓他追上來,我要親手殺了她……”
飛遁之中,壴雨神識內,清楚的看見了此幕。
楚姓女修手中的白色飛劍,無論是質感、靈光、威壓,都與水問天手中的那把飛劍,一模一樣!
先前壴雨還未發覺,可如今細細想來,這楚姓女修與水問天的相貌之上,竟有幾分相似之感!
這些種種,讓壴雨認定這楚姓女子與水問天有著很深的瓜葛!畢竟世間,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同一把飛劍,可大可小,可載人飛行。並出現在了兩位相貌相似的修士手中……
朝著西方快速飛遁間,壴雨對水問天彷彿有了更深的瞭解,可也還是覺得他太過神秘!
而然,緊跟壴雨身後的楚姓女修,雙目之中怒意滔天,面容之上更有些赤紅,好似怒從心生,全都寫在了臉上!
此女站在飛劍之上,死死的盯著前方飛遁的壴雨,一副咬牙切齒的神態,好似要將壴雨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剮下來,才能平復她心中的怒意一般!
她很清楚,這壴雨逃不了幾時!無論是靈力還是飛遁的速度,壴雨這裡絕對不可能比的上自己!她如今絕對不會再與她玩耍般的追擊,她要滅殺這個敢在自己傾國傾城玉容上,隨意畫作的女子!
半個時辰後,壴雨嘴角帶血,紅裙襤褸,心中無比後悔中,不經暗自罵道。
“真不該為了一個猜測就冒然離開,本來還有桃二公子可以護我……就算再不濟,也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可如今這楚姓女子,無論是氣勢之上,還是言詞之上,都是要將自己千刀萬剮啊……
我只是基礎後期的修為,就演算法器再多,肯定也沒有她多!現在該怎麼辦……”
帶著深深的悔意,壴雨不經再次暗罵自己入世未深,太過幼稚,太過不理智!可還是拼命的逃遁!
一天之後,當壴雨被迫與這楚姓女修正面交鋒之時,才真正體會到了金丹期修士與基礎期修士之間的差距,那絕對不是自己先前所想一般,那絕對不是自己可與之較量的存在!
這楚姓女修不僅出手狠毒,更是修為靈力比自己強上很多!若不是自己靈力與修為,比普通基礎後期修士強上太多,恐怕早已死在她的手中。
現在想來,若非自己在離宗之時,將交於水問天手中的秘術已經大概的學會!又怎麼逃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