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弦將宇文振的盒子遞到了顧遲遲眼前。
“誰跑來這裡送我及笄禮?”顧遲躊躇惑的不解的翻開了盒子,頓時,兩顆寶貴的貓眼現於當前:“這是……誰送的?”貓眼產于波斯,很寶貴,每一顆都代價連城,那人居然送了她兩顆,呃,切當的說是一對。
“那人不讓我說出他的名字。”宇文振臨走前確鑿交待,不讓歐陽少弦說出送盒子人的名字。
宇文振遞給歐陽少弦盒子,交待他轉交顧遲遲,歐陽少弦也確鑿轉交了,雖然盒子裡面放著的,是歐陽少弦送顧遲遲的禮物,他也算信守了承諾。
顧遲遲揚揚眉毛:“這禮物,是你送我的吧。”
“你說是,即是吧。”表面的盒子是宇文振的,裡面那兩顆貓眼,確鑿是歐陽少弦送的。
顧遲遲扣上盒蓋:“這禮物倒是份心意,比你那塊墨玉強多了……”
“那墨玉是你的。”歐陽少弦提示著,語帶戲謔。
“我給了你,那即是你的了!”顧遲遲蠻橫畸形:“現在只是你又轉送我而已……”
歐陽少弦無奈的嘆口吻:“你說什麼,即是什麼好了。”
“這個你喜不稀飯?”歐陽少弦拿出一對閃著光芒的亮鑽耳環,這才是宇文振送顧遲遲的禮物。
“鐫刻的不錯,形狀也很唯美,分外!”顧遲遲歌頌著:“這對耳環,你也要送我?”一天裡,他奈何送自己這麼多禮物?真的是送禮物送上癮了?
“在金鋪中無意間發現了這對耳環,感受很適用你,就買來了!”將耳環塞進顧遲遲手中,歐陽少弦悄悄的揚唇,這對耳環確鑿很精緻,分外,可有了自己送出的貓眼在前,遲遲對這耳環,提不起太大樂趣了,回宮後,絕對是隨意一放,置之不理:“那對貓眼,也能夠做成耳環……”
顧遲遲額頭隱有盜汗冒出,拿貓眼做耳環,戴出去就等著被搶吧。
太陽落山,水溫也降了下來,陣陣冷氣上浮,滲透肌膚,顧遲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竹筏飄至岸邊,歐陽少弦握著顧遲遲的小手上了岸,騎快馬回城,路過鄉村時,裊裊炊煙升起,生活溫暖,融洽。
進了城,時間尚早,歐陽少弦想和顧遲遲多呆少許時間,兩人便下了馬,慢騰騰的行走著,看街上人來人往,成對的伉儷帶著孩子走過,歐陽少弦目露傾慕:“等未來,我們老了,就找個恬靜的處所,安享暮年……”
“顧公主!”隨同著中年鬚眉的輕喚,馬中亭的身影映入眼簾,他身旁還站著一位二十多歲的美少婦,腹部微微凸出,嘴角輕揚起一抹淡笑:
這名佳比雷氏年輕,漂亮許多,家裡又是巨賈,身家背影比雷氏強了幾十倍,與馬中亭成為伉儷,可謂是天作之合,只是,這佳有了身孕,馬重舟的地位就尷尬了……
“顧公主,真的是你!”馬中亭和美少婦走上前來,笑著向顧遲遲打招呼。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您為馬大人了。”顧遲遲語帶戲謔,前不久,在馬大人的安排下,美少婦的孃家為馬中亭捐了個小官,現在也可稱為大人了。
“為民做些無能為力的工作而已,不敢稱大人。”馬中亭謙虛著,目光望向歐陽少弦:“這位公子是?”
由始至終,歐陽少弦一句話沒說,但他身上縈繞的強勢森冷氣息,讓人無法輕忽:“楚宣王世子。”馬中亭都已經問了,顧遲遲便笑著為他說明,馬中亭不會是看到歐陽少弦與自己走在一起,才跑過來和自己打招呼的吧……
歐陽少弦一襲錦衣,惟有京城的望族公子才穿的起,束髮的髮帶上,更鑲嵌著大顆的明珠,再加上他崇高淡漠的氣質,一看便知是身居高位的繁華之人。
“世子!”
“世子!”
馬中亭和他的夫人尊重的向歐陽少弦打招呼,歐陽少弦淡淡應允一聲,卻是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這兩人,一看便知是想高攀顯貴,如果非由於他們是顧遲遲分解的人,他早就命人將他們兩人趕到一壁去了。
“爹,娘!”一道單薄的身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娘字喊的很做作,顧遲遲看了半天賦認出,他是馬重舟。
幾月不見,馬重舟比過去更加孱弱,面色枯竭,目光暗淡,毫無光芒,手中提的東西,彷佛比他自己都重:“大……長公主……”
馬重舟適才只顧著趕路,沒看到顧遲遲,此時見了她,眸底閃著濃濃的尷尬,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一謀面,就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神態,馬重舟低下了頭,有些手足無措。
雷氏因幫兇之罪,被判坐二十年牢,出來後,凡間早已事過境遷,顧遲遲輕輕嘆了口吻,雷氏偏私貪圖,馬重舟卻是無辜的,如果是被她曉得,自己心疼的兒子,被信任的良人與新歡如此對待,肯定會很疼痛……
“哎呀,相公,重舟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僕人,你奈何能讓他拿這麼重的東西呀……”美少婦嗲聲嗲氣的撒著嬌,眉眼散著嫵媚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