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默收回了頂膝姿態,想著還得多收點力,不要鬧出人命,然後不等周圍那些普通人類身份的安保人員從震驚中回覆過來,便發起了迅猛衝鋒,用雙肘連動,用一記接一記的側平肘和砸肘將那些個身強力壯的安保人員給打得一陣劇痛,倒地不起,連連大吐苦水。
一位身高接近兩米,這夥安保人員中最為魁梧的傢伙收回自己直愣愣看著地面上那些痛得打滾的同事的視線,看了眼前面那個勢如破竹的怪人男孩,他神情一變,面帶憤怒,直接扒拉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幾位安保人員,朝著那個男孩轟出一記全力以赴的直拳。
劉默的腦子迅速思考一番,如果與其對轟的話,及時自己用出所能控制的最低力量,但是自己的身體強度也會將對方手臂上的骨頭直接炸得粉碎,不及時止血送醫就會造成死亡,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是不可能及時止血送醫了,所以最好閃避開來。
劉默腦海中浮現出的這一連串思考,只不過是零點一秒都不到的時間。
劉默腦袋微微一偏,讓那記帶著強大罡風,可以讓普通人直接死亡的直拳從眼前劃過,輕巧閃過直拳之後,劉默側身一腳踹去,將那個魁梧的傢伙踹飛出去,後者直直撞入了廊道盡頭的那堵牆中,只要再多陷進去幾公分,就會連同牆壁的碎石一起摔下三樓。
一位練過泰拳的安保人員從劉默後方飛奔而來,朝著劉默就是一記飛踢,劉默眼神凌厲地轉過身去,一記提膝破踢,堅硬的膝蓋骨撞得對方右腳骨頭直接斷裂開來,重心不穩倒地後抱住自己的右腳嚎啕大叫。
接著便是一招轉身肘,將一位倒地起身後偷摸站在自己身後的安保人員打得昏厥過去。
“嘭”!毫無徵兆的一聲槍聲響起,震耳欲聾,一位氣紅了眼的安保人員用手中那把威力大到令人咂舌,擊中後傷口附近的骨頭都會爆炸開來的勃朗寧手槍近距離對著劉默的腦袋準準地轟上了一槍。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之中,無論是倒地嚎叫的,準備進攻的,還是畏縮不前的,所有的安保人員都目瞪口呆。
“噹啷”,一顆還冒著白色厭惡、帶著濃郁火藥味的9mm口徑黃銅子彈摔落在落針可聞的瓷磚地面之上,子彈已經扭曲壓縮成了一團,就像是被液壓機給狠狠擠壓了一下。
劉默皺了皺臉,“嘖”了一聲,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後腦勺,只是掉了幾根鋼絲般堅硬的頭髮,“有點疼啊,你這個傢伙!”
就像是被一陣颶風掀起,那位開槍殺人的安保人員連同其周圍的幾位同事一起被甩到空中,砸穿了天花板後又狠狠墜落在地面之上,傷筋動骨的,不躺上大半年是肯定好不了了。
劉默拍了拍雙手,看到前方一位跑上樓梯的貂皮大衣女子,與其對視一下,點了點頭。
貂皮大衣女子繼續朝著五樓、朝著那個三井良的所在前進。
等到貂皮大衣女子快速消失在視線中,劉默就想著得加快速度解決這些雜兵,和蘇櫻匯合後離開這裡了,他們兩個私下一起商量好了,即使這個蜥蜴使徒成功了,也並不打算取走這個蜥蜴使徒的性命,他們兩個都有種感覺,這個使徒在成功殺掉三井良之後,會主動自盡的。
劉默大大方方地在原地活動了一下,彎下腰去用雙手掌心接觸地面,故意露出了無數的破綻,但是那些已經被震懾到的安保人員再也沒人敢輕易上前,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明知必死,何必送死。
然後劉默重新站起身來,雙手手掌各自伸向走廊兩側,掌心朝上,同時作出了一個四指朝著自己這邊彎曲的動作,“Come on(來,繼續)!”
那些戰戰兢兢的安保人員滿頭大汗,不斷地吞嚥口水,不知是在誰大喝一聲的帶領之下,重新壯起了膽子,同時朝著走廊內那個身手驚人的怪物男孩衝了過去。
二樓的廊道中,蘇櫻緩緩走向前方那座“小山”,手裡扯著一根黑色領帶,領帶的主人是一位鼻青臉腫、失去意識的安保人員,此時被拖得雙腿在地面劃出兩道尿液形成的痕跡。
蘇櫻將手中那個不經打的廢物輕輕一扔,使眼前這座安保人員的身體所堆積而成的小山再度拔高了幾分。
蘇櫻拍了拍手,聽到了樓上不斷傳來的哀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比你快哦,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