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給趙虎發微信自己是一點信心也沒有,萬萬沒想到對方回應了,這說明什麼?說明趙虎對衛子軒並不是死心塌地,亦或者他也在別找出路。
我讓人把重金屬KTV最豪華的包廂騰了出來,用來接待趙虎。
“虎哥,來再咱喝一個,要不要找幾個陪酒小妹,我這裡的女孩自然沒有衛少身邊的那種花容月貌,但也有幾個清純可人的。”我說。
“算了,改天吧。”趙虎說,他來了之後,沒怎麼說話,看樣子是有心事,一直在默默的喝酒。
“好,我也不太喜歡喝酒的時候有人在身邊鬧騰,今晚就咱們哥倆,來,虎哥,我再敬你一杯。”我端起酒杯說。
趙虎也端起了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就這樣,一瓶皇家禮炮喝光了,其中三分之二都被趙虎喝了,看樣子他有點醉,話不由的多了起來。
“強哥,我是小山村出來的,沒考上大學,當兵之後,我是玩命的練習軍事科目,進了特種兵大隊,本來以為會當一輩子的兵,但考了三次軍校都沒有考上,看著別人肩膀上都掛了星,一氣之後便退役了,唉,這輩子就不是學習的料,但我的軍事技能卻是最好……”
喝了酒的趙虎有點絮叨:“不是說天生我才必有用嗎?我雖然不是學習的材料,但卻有一身的軍事技能,幾次拿過軍區級比武前幾名……”
“退役之後,本來以為跟了衛少自己以後也能混個出身,可惜現在什麼都講學歷,只能給他當司機兼保鏢,工資不錯,我也認了,可是動不動非打即罵,我也是一個人啊……”
“虎哥,幹什麼都不容易,來,再喝一杯。”我又開了一瓶皇家禮炮,給他倒了大半杯。
趙虎開始訴說委屈,我心裡很高興,這說明他對衛子軒並不是死心塌地,甚至是破有怨言,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
“打罵也就算了,至少工資挺多,我也是滿足的,可是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衛少竟然也有倒掉的一天。”趙虎感慨道。
“虎哥,衛少怎麼可能倒掉,他可是衛少,跺跺腳,咱們江城都要顫三顫的人物。”我說。
“屁,那是以前確實他跺跺腳,江城都要跟著地震,現在國家掃黑除惡,打的就是他這種人,現在的衛少慌慌如喪家之犬。”趙虎說,他真有點喝多了。
“虎哥,你開玩笑吧?”我說。
“開、開玩笑?宋長雄被抓你知道吧?”趙虎說。
“嗯!”我點了點頭。
“宋長雄跟了衛子軒十三年,專門為他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他被抓了,開口是早晚的事,一旦開口,衛子軒就完蛋了。”趙虎說。
“不會吧?他敢開口?再說了,法律是講證據的,僅憑一份口供沒多大作用。”我說。
趙虎看了我一眼,然後神秘兮兮的說:“聽說宋長雄為了保命,每幹一次髒活都會留下證據,就怕那一天衛子軒殺他滅口。”
“不是吧?”我心裡大喜,強壓住激動的心情繼續詢問道:“虎哥,這種事宋長雄不會隨便跟人說吧?”
“當然,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接宋長雄班的人選,也幫著衛子軒幹過幾次髒活,兩年前有一次跟著宋長雄去做事,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當晚他請我喝酒,喝醉了之後說的。”趙虎說。
“這樣啊,唉,大家為了混口飯吃都不容易。”我說:“不過即便是這樣,不到最後一刻,宋長雄應該不會鬆口吧?”
“難說,衛子軒太無情陰狠了,宋長雄跟了他十三年,剛剛被抓進去,就差一點死在看守所,受傷去醫院之後,又差一點被燒死,現在又派我去找宋長雄的妻兒,太特麼狠了。”趙虎再一次將酒杯裡的酒喝光,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