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這一幕,我一嗓子就嚎了出來。
就在前天,這死胖子還跟我擠眉弄眼呢,現在卻變成了這樣一副模樣。
又想起我昨天晚上經歷的生死時刻,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就立刻湧上了心頭。
當然,除了這種感覺之外,還有一個念頭,也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難道昨天晚上推了我一把的人,是胖子?那張有財為什麼說,他昨天晚上在值班呢?
還有我那天在鬼屋裡看到的,胖子的那副慘狀,又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卻又千頭萬緒,我只感覺眼前有些發黑,一個踉蹌,就坐在了地上。
“得水,你怎麼了?跟魔怔了一樣,我這麼叫你你就都不搭理……”
追著我跑到這裡來的張有財,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直接就噎住了,剩下的話,也卡在嗓子眼裡,沒有說出來。
“得水,得水,別特麼愣這了!咱們先走,趕緊報警!”
緩了一會,張有財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上來就抽了我後腦勺一巴掌,將我從那種夢遊的狀態中給打醒。
“對,對,報警,報警,趕緊報警!”
我一個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連怎麼回到的鬼屋都不知道,連著喝了好幾杯水,才算是緩過來。
見我沒事了,張有財也哆嗦了一下,點上一顆煙,又遞給我一根,吩咐我千萬不要亂跑之後,就出了門。
死了人,還是自己的員工,張有財肯定是要去面對警察的。
園區出了人命,封鎖是必然的了,辦公室的同事們,也都被叫去錄了口供。
而我,因為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所以也沒有被為難,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就沒讓我跟著去派出所。
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也在我的腦海中一幕幕的浮現出來。
自從劉春生給我說完了七月七日七點死了七個人的事情之後,我的世界一下子就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我一個倒黴催的苦哈哈,好不容易漲個工資,居然都能碰到這種詭異的事情。
現在甚至於,我那個死去的同事,都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害我的人。
唉,悠悠蒼天,何薄於我啊……
好在諸葛鋒給我說了,只要能夠撐過每個月的陰曆六號和七號,我就能保證有一個月的安生日子可以過。
我正在這怒斥命運給我的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一雙小手,卻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嚇得我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椅子都帶倒了。
一回頭,才發現站在我背後的人,居然是柳如意,這丫頭被我的過激反應嚇得也不輕,正在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林哥,你,你咋反應這麼大?嚇死我了……”
“咳咳,那啥,剛才不是看到胖子了嘛,我,受衝擊有點大,你別見怪啊。”
聽我提起胖子,柳如意也嘆了一口氣,似乎沒有了什麼說話的慾望,就這麼隨意的坐在了我的身邊,跟我一起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