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吃醋這事,也時常在鄭於星和鄧風瑞之間發生!
只不過,是鄧風瑞經常吃她的醋!
說來這都是因為鄭於星以她那不知從何而來,極其變態的自信,以及修煉得還不賴的歌喉,成功當上了他們學校一支名叫X搖滾樂隊的主唱,這讓她在學校可謂是風光無限,大出風頭,一時成為了風雲人物!
而這也直接導致一向穩重的鄧風瑞經常變身為幼稚的“醋王”!
因為鄭於星身邊也出現了不少礙眼的花花草草,經常對她曖昧示好,鄧風瑞是怎麼也“趕不盡殺不絕”!
記得是在鄭於星學校舉辦50週年校慶的時候,按計劃鄭於星的樂隊要上臺表演,當天,一身朋克裝扮的鄭於星作為主唱在臺上活力四射,大有星範的表演了幾曲之後,一下臺就被不少學長,學弟,甚至是學妹捧著花團團圍在她身邊,而當天鄧風瑞特地開車來看她的表演,還捧著一束花想要送給他,沒想到,他當天連和她好好說句話,甚至獨處的機會都沒有,這讓他大為受傷!
一直到傍晚,週年慶結束之後,鄧風瑞才有機會跟她說上一句完整的話,而他手裡捧著的那束花早已蔫了,鄭於星見他神情落寞站在車旁等著她,自知今天冷落了他而感到抱歉,急忙把他手裡的花接了過來抱在懷中,討好地甜笑道:
“大叔,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
“已經蔫了!”鄧風瑞語氣低沉道,鄭於星笑盈盈道,“沒關係,這是我今天收到最美的花兒。”
“是嗎?不是有很多人給你送花嗎,他們的花好像比我的好看!”鄧風瑞酸溜溜說道,鄭於星尬笑道,“大叔,他們的花哪裡比得上你的花啊。”
“是嗎?我可聽見你剛剛跟某位學長說,他送的花很好看,你很喜歡啊。”鄧風瑞醋意甚濃回憶不久前的一幕道,鄭於星呵呵一笑,找補道:“大叔,那都是場面話,你怎麼能信,他怎麼能和你比呢。”
“哎喲,我的小星星長大了,都會說場面話了啊。”鄧風瑞悠悠調侃道,鄭於星心虛拉著他的手道:
“大叔,對不起嘛,別生氣了,我今天太忙了沒顧得上你。走,我們去吃大餐,今天我請客,走走走······”
“······”
只是,鄧風瑞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因為讓他吃醋的場合不止存在於學校,就算是在家裡,鄭於星也有本事讓他大吃一頓乾醋!
某個情人節,因為下雨的原因,倆人臨時把約會的地點改成了在鄧風瑞的家裡。
當天燭光晚餐的部分,以及互贈禮物的環節都讓鄧風瑞如沐浴春風般的愉快,只是當鄭於星吃飽喝足之後,開啟電視,畫面出現了被她一直奉為神明一般,穿著一身華服渾身散發著王者風範氣度的夏之末,那一瞬間讓鄧風瑞的愉快瞬間瓦解了。
只見鄭於星躺在沙發上一直對著電視機犯花痴,嘴裡還唸叨著“好帥好帥”之類的誇讚,這惹得在廚房裡忙著洗碗的鄧風瑞很不爽,摔下碗筷從廚房裡走出來,攔在電視機前,生氣道:
“鄭於星,你在這種特殊的日子,這樣做合適嗎?”
“大叔,我做什麼了,我看電視呢,你擋住我了,這是姐姐的新劇秋月夜,好好看啊······”鄭於星起身換了一個方向躺著繼續犯花痴,鄧風瑞又踱步擋住了她的視線,酸酸地道:
“是電視好看還是人好看?”
“當然是······”鄭於星看他臉色不好看,急忙剎車改口道,“是電視劇好看!姐姐真的太有才華了,哈哈······”
“那是夏之末帥還是我帥?”鄧風瑞又醋意滿滿問道,鄭於星連忙起身來到他跟前道,“當然是大叔帥啊,他怎麼能跟你比,他就徒有其表而已,不像大叔,人帥心美,是我的超級英雄!”
“那讓你選男朋友,選夏之末還是我?”
“當然是大叔啊!這問題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鄭於星信誓旦旦道,鄧風瑞抿嘴一笑,捏著她的臉道,“最好是這樣,否則你就危險了!”
“危險什麼?大叔,你是不是想通了,打算要獻身給我啊······”鄭於星眨著眼,再次恬不知恥說出虎狼之詞,說著還上手摸了一下鄧風瑞的胸肌,嚇得鄧風瑞後退了一步,說道:
“喂,鄭於星,你在學校都交了什麼朋友啊,怎麼學壞了,還是看電視學壞的,別看了別看了······”鄧風瑞說著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鄭於星偷著樂,她還挺喜歡看鄧風瑞這幅慌張又純情的模樣的,說道:
“我哪有啊!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而已。”
“這玩笑不好笑!”鄧風瑞說罷走去了廚房,鄭於星緊跟進去說道,“大叔我來幫你吧。”
“我快洗完了,你別摻和了······”鄧風瑞攔住了她伸出的手,鄭於星俏皮笑道:
“那我在旁邊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