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老五年輕,多吐點血對修煉有幫助。”陸昭笑著丟來一個玉瓶。
張航接過手裡直接吃了下去閉眼調息。
通道大門還在封印。沒過來的任然在繼續挑戰。張航調息了兩日回覆過來了。
這時聽到鄭道陽傳音給張航:“你是不是修煉魔攻了?那會見你在通道前打坐。”
“大師兄,我,我。。。。。”張航一時不該如何說起這事。
“你聽我說,這事千萬別被任何人知道,否者天上地下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就算師父,你背後的勢力都救不了你。知道麼!”鄭道陽臉色非常凝重。
“大師兄,到底怎麼回事?”張航有些慌了,正邪雖然不兩立,時有摩擦。
但是也會偶爾一起行動,比如現在。可是聽大師兄的話,自己修了魔道只要被人知道了就必死無疑。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記住,千萬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說完了鄭道陽便不再傳音給張航了。
張航坐下也不敢在修煉了,催動定神珠修煉斷浪。
又過了一年時間只剩下三人沒有透過通道。這時通往第三層的通道開啟,緊接著身後通道塌陷,轉眼間沒透過的三人掉入深淵消失。
最後透過的幾人拍拍胸部,眾人一起進入第三層。第三層很空曠只有一座大陣,陣內有一個祭壇。祭臺上有一尊鼎。
秦九幽躍起飛向大陣,玉手輕點幾下,大陣消散。不用想,這個鼎應該就是這座魔宮的至寶了。不過破天宗眾人沒人動。張航一眾也沒動。
這秦家的人專程為這個鼎來這裡,現在誰若是不開眼上去爭奪,怕是連宗門都會煙消雲散了。
秦九幽清步走向鼎,就要拿時,一道劍光斬來。眾人大驚,破天宗直接將張航一眾圍住。然後紛紛祭出法寶。
“出來吧,既然你都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你們天秦家都這般行事麼?”秦九幽淡淡的說道。
只見被包圍的眾人中,一個元嬰巔峰修士捂嘴一笑:“秦九幽,你也不行呀,取一件法寶要這麼多人相隨,這麼怕死躲在家裡別出來呀。要是死在外邊了,那我可要心疼死了。”分明是一位男修士,聲音卻是女音。
“啊,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我們百川宗人。饒命啊饒命啊。”一個修士嚇得跪地連連磕頭。
破天宗眾人圍住這人,眾人瞬間躍起四散退開。敢找魔秦家茬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這時候躲遠點別被誤傷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們破天宗敢以下犯上?”這男修士臉冷下來了。
破天宗眾人猶豫下來了,韓重山看向秦九幽。
“你們退後吧,我們的事你們不要插手。”秦九幽話一出口,眾人如獲重釋。急忙閃身退開。
這男修士慢慢變化成一女子,一身白衣,美若天仙,身穿一身白衣,胸前兩條黑邊金龍,袖口和秦九幽一樣,也是雙魚圖。
張航看著這眼前女子,定然與秦九幽關係不一般,他們的衣著相反,但是袖口的卻都印著雙魚圖。
“秦九陽!”秦九幽一聲輕喝,抽出寶劍直接刺來。這秦九陽卻一閃身,抓向張航。張航剛想躲閃,已經被秦九陽一把抓在手裡。
“哈哈哈哈,秦九幽,給你小情人。”說著把張航直接甩向秦九幽。
張航眼看著秦九幽舉起黑劍就要向自己斬下,關鍵時刻秦九幽收回黑劍,接住張航丟在一旁。張航此時比死都難受,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丟來丟去。不管以後修道何種地步今天這事多會被人拿來當笑料。
我的太難了。被師父騙上修真之路,時長經歷生死,如今更是被人丟著玩。嗚嗚嗚嗚~~~~
“你別生氣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此行得什麼寶物,我們陰陽臺在見。”秦九陽笑嘻嘻說道。
秦九幽不理他,走到鼎前,指尖逼出一滴血,然後滴在鼎上。霎時間這鼎變的巨大,眾人這才看清,鼎上刻有縛魔鼎三個字,周圍刻滿了經文。
祭壇黑氣滾滾冒出,接著全部進入鼎中,鼎漸漸縮小,不到一刻鐘只有手掌大小了。
秦九幽一把抓在手中冷著臉:“看完了還不走,想讓我把你收入鼎中?”
說話間平臺出現了一道傳送門。秦九陽笑盈盈的走到傳送門留下一句縛魔鼎就是束縛你們魔修的,然後大笑著消失了。
秦九幽恨恨的盯著傳送門,眾人看秦九幽臉色不好,都不敢動。過了一會秦九幽也走進了傳送門,大夥跟著進去。
出了傳送門,又回到了原來石臺的地方,不過此時石臺已經不見了。只有兩人被禁錮在陣法中。
韓重山上去解開陣法。此時秦九陽早已不見了蹤影。
“張航,你們要去哪裡。”秦九幽問道。
“我們打算回北域,想借破天宗的傳送大陣一用,不知韓前輩意下如何?”張航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