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雲晴兩人頓時皺起眉來。
“好了,過幾日之後,我來這裡交代了事情,便借他們傳送陣回北域。”張航笑著說道。
離開北域多年,也不知小白如何了。還有萬里。還有宗門。
“我們要去滴血宗了麼。。。”雲晴喃喃說道。
“不是。我們要去。。。。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張航說道一半便沒在說。
兩人不禁皺眉,整個東域誰不知道司馬恆是滴血宗的,如今卻不回滴血宗?
在爛泥沼澤中休息了一個多月,張航收起眾人,朝西飛去。
飛出兩日後,才察覺到不少蟾蜍的氣息。
張航也沒理會,繼續飛行。
突然一道攻擊直迎張航而來。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條舌頭。
張航揮手轟出一拳。與那攻擊來的舌頭撞在一起。
直接將那舌頭轟的掉落地面。
“什麼人敢闖我玉蟾宮!”這時出來一人厲聲喝道。
順著方向看去,是五名化神期大蟾蜍。其中一人吐出一條長舌頭在地上。
“當日我與蟾沉有約,今日特來赴約。”張航說道。
“前輩稍等片刻。”說罷那人拿出一塊傳音符。
張航點點頭在原地站下。
“前輩,玉蟾宮在那個地方,只需飛行十幾日便到了。”那人說道。
張航點點頭沒說什麼,繼續前進。
這玉蟾宮果然如那山膏所說。一路之上皆是蟾蜍。
不過就算能修煉的也大多隻是結丹期。
幾日之後張航便到了玉蟾宮內,經人稟報之後,蟾沉在玉蟾宮內接見了張航。
“哈哈哈,王道友消失多年,如今又來我玉蟾宮,想來必定大有所獲呀。”蟾沉見到張航後甚是高興。
當年張航離去半年後,屍傀宗屍魂宗的人也消失不見了。蟾沉等了張航一年也沒見他回來。
“蟾道友,這回你可要出點血了。”張航笑著說道,接著拿出屍傀噬魂身份玉符。
八百多塊堆在地上,蟾沉看著兩眼放光。接著面色便難看起來了。
“王道友。。。。。這。。。”
“元嬰的三百多,化神的三百多,渡劫的一百多。蟾道友可仔細檢查。”張航笑著說道。
“王道友。。。。我。。。”
張航抬頭一看,此時蟾沉本就不好看的臉,此時更是難看。
“實不相瞞,王道友,玉蟾宮如今只能勉強兌換了元嬰的玉符。化神與渡劫的實在是。。。”蟾沉面露愧色。
“蟾沉道友玩笑了吧?就算之前玉蟾宮遭受大難,但是如今也是繁盛之極。而且自從我離去百年有餘,就算你一個人百年產出二十塊渡劫蟾酥還是沒問題的吧。”張航臉色不悅的說道。
這玉蟾宮分明就是想賴賬。
“道友所說在理,二十塊蟾酥,我兩年便可產出。只是。。。。”
張航一拍桌子便站起身來:“道友以為我孤身前來,便可賴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