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瑤偏過頭瞅了眼掛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上的那一串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鑰匙,微微一愣。
原來是掉在床底了?
“我還以為弄丟了,多謝……”
道謝的話就要從她嘴裡吐出來,他不悅地皺了皺眉:“不用道謝。”
她彎了彎嘴角:“那楚先生吃午飯了嗎?”
他言簡意駭:“沒。”
“那一起吃午飯?”
“嗯。”
所以,平時只有一個人的飯桌多出一個人之後又多了一個人。
她和楚紹琛坐在一起,姜暮修坐在他們對面。
姜暮修深切體會到當初路齊的感受,但他單身狗的尊嚴開始作祟,迫使他坐上了作死的末班車。
“那個,鄰居,你覺得你女朋友怎麼樣?”他吃了一口米飯,瞟了眼男人的表情。
男人的禮儀很到位,吃飯都吃得格外優雅。
有點帥是什麼鬼……
聽到他的話,楚紹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在姜暮修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清冷的聲音鑽進了姜暮修的耳朵裡。
“她很好。”
姜暮修堅定不移地在作死路上狂奔:“那你覺得她哪裡好。”
楚紹琛冷峻的側臉線條柔和了幾分:“哪裡都好。”
姜暮修:“……”
我死了。
你們聊。
沐雪瑤知道他是在做戲,可耳根子還是不自覺有些發燙。
她夾了塊紅燒肉塞到姜暮修碗裡:“食不言寢不語,這麼多飯堵不住你的嘴?”
姜暮修自然地夾起那塊紅燒肉往嘴邊送,一道凌厲的視線停在了他的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