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酒了!是不是怕到了閻王殿就喝不成了?”
那些跟隨著韓三童這群人的美女,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對寧彬說道。
可別以為是她們同情心氾濫,她們這是故意譏諷寧彬。
寧彬沒理睬這些美女,自顧自地喝酒。
在把那杯酒喝完後,他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當年武松說過,一分酒就是一分力氣。我覺得他這話很正確,我現在體內有著無窮的力氣。”
韓三童聽得這話,咧歪了兩下嘴,他覺得寧彬這話是在嚇唬他,想把他嚇退。
他韓三童可不是能嚇退的人,因為他不是嚇大的。
韓三童把手中的酒瓶拋向空中。
那酒瓶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隨後韓三童將酒瓶接住。
他這動作,看起來很像是在耍雜技。
“小子,你有再大的力氣也沒力,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我看這樣,你小子要是練了鐵頭功,你的頭能經得住一百個酒瓶砸,你就可以離開這裡,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如果你被砸死了,那隻能說是你命該如此!當然,你要是躲,甚至是還手,那你只能是死路一條!”
韓三童臉上仍帶著兇殘的笑道。
“你敢打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寧彬忽然用甚是威嚴的聲音喝問道。
這聲音有著極強大的震懾力。
韓三童等人聽了,身子都不由得抖動了兩下。
很快,韓三童反應過來,看著寧彬,眉毛往上揚了揚:
“小子,你當你是誰?我們不敢打你,這一次我們可是要打死你!”
韓三童說完,朝著他的兄弟夥揮了揮手:
“給我往死裡打!”
“嗷!”
韓三童的那班兄弟夥發出兒狼嚎般的叫聲,高舉著酒瓶,朝著寧彬的頭砸落下去。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隨著寧彬的話音落下,寧彬像耍戲法似的,手上出現了一塊虎符。
“啊!虎符!”
韓三童和他的兄弟夥都驚撥出聲道。
要知道,見虎符如同見韓虎其人。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參拜?”
寧彬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