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寧彬可是沒法跟他們相比的啊?
“韓兄,請等等!”
寧彬對韓虎說罷,隨即看向徐娜,
“老婆,你們怎麼站在外面不進去?”
“寧彬,是不是你故意叫滕黃閣不接待我們的?我媽沒請你吃飯,你就跟我們鬧出這麼一齣戲來,你可真是個小人?”
“你也不好好想想,我媽的事,你一丁點兒力都沒出,即便我媽請你吃飯,你也不好意思來。”
“哦,我忘了,你是不會感到不好意思的。你一個吃軟飯的,哪會有臉有皮的?”
劉曉不住地譏諷道,她是一點也沒給韓虎的面子。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樣說我兄弟?”
不待寧彬答話,韓虎已是一臉冷厲之色。
嘩啦!
韓虎的保鏢,手上拿著火器,對準了劉曉。
只要韓虎一聲令下,劉曉就會被打成篩子。
劉曉當即差點兒嚇趴,渾身不住地抖動著。
這麼多把火器對著她,別說她是一個女人,就是換成一個男人,不嚇死,也會嚇趴下的。
“韓先生,我妹妹腦子有問題,她說的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請你原諒!”
“對對對,我家曉曉從小發高燒得了腦膜炎。”
魏玲順著劉陽的話說道。
這時候不用去管別的,只要能保住女兒的命就謝天謝地了。
“韓兄,她是我老婆的表姐,那兩位是我老婆的大姨大姨父,那位是我的老婆!”
寧彬對韓虎介紹道。
他是有意漏掉劉陽與徐蓉。
韓虎的神色緩和了些:
“哦,原來是寧兄弟的親戚啊!”
隨後對他的保鏢呵斥道,
“你們還不把火器收起來?沒聽見寧兄弟的話嗎?”
咔嚓!
那些保鏢把火器收了起來。
寧彬這時看見迎賓小姐臉上有傷,便問道:
“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迎賓小姐把頭一縮,不敢答話。
她這傷是劉陽打的。
因為她阻止魏玲一行人進入滕黃閣,劉陽便出手打了她。
當然,她是跟魏玲一行人說清楚了,滕黃閣被韓虎包下了,不再接待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