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我們這是去哪裡啊?”
申不凡問道。
“踢館!”
寧彬說道。
申不凡聽了,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異常:
“好啊,跟師祖踢館去羅!”
之前在福仁堂圍觀的這些人,聽得申不凡的叫喊,他們也跟在後面,想去看熱鬧,而且他們也恨童濟堂。
因為他們這番神操作,把他們給捲了進去。
他們覺得童濟堂這是遭活報應。
童濟堂現在的負責人叫長孫春,寧彬帶人來到童濟堂時,只有他的徒弟在給病人看病。
不過,看病的人很少,稀稀疏疏的,不像福仁堂,那可是排成長隊。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似乎談不上傷害,而只能說是童濟堂醫術不行罷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一位中年醫生,看出寧彬他們這陣仗,不像是來看病的,便向寧彬發問道。
“你眼瞎嗎?真看不出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
申不凡神氣活現地對那中年醫生吼叫道。
有師祖作靠山,他可是什麼都不怕的。
那中年醫生自然是眼不瞎。
其實他已看出寧彬他們是來鬧事的,而且還推斷出是福仁堂的人,只不過他想確證一下。
雖然對方沒有明確答覆,但從那回答的話便知對方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這可是童濟堂,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到這裡來鬧事!”
那中年醫生吼叫道。
他似乎想從聲勢上嚇倒寧彬他們。
“你們敢到童濟堂的地盤上來鬧事,真是蒼蠅飛進茅廁裡——找死(屎)!”
一青年醫生對著寧彬等人,怒目而視,
“快點滾!滾得越遠越好!”
一位長得你山口百惠的女醫生,杏眼圓睜道:
“馬上滾還有機會,等一下,可是連機會都沒了!”
“叫長孫春跟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