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這裡也沒有別的通道,乾脆就試一試這一條,而且光源也是從裡面傳到這裡,那裡一定有東西!
“走。”
夜靈淡聲道,散了火焰後朝前走去。
原地的楚浩然和何賀齊看了對方一眼,忽然何賀齊湊過來:“你剛剛是有什麼話要說?”
“我有什麼話要說。”楚浩然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後表情凝滯了幾秒恍然,忽然一本正經地緊握住何賀齊的肩膀:“兄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在這裡又遇上了危險你一定要活著出去!”
糗大了……
該怎麼圓回去呢,這是個問題。
“你就想說這個?”何賀齊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認識對方,雖然心裡蠻感動的,但說真的他一點也不信。
楚浩然就算會這麼想也不可能說出來,他那性子就擺在那!
“……”他不玩了!
破罐子破摔的楚浩然扭頭就走,身後的何賀齊頓時一副果然是這樣的樣子,搖著頭也跟著走了去。
夜靈並沒有走遠。
她就在前面不遠處。
此時卻並非是她不想走,而是這壁畫,讓她走不得!
‘驅魔應天而生,渡萬靈之魄,應怨言所求,實乃天命之選,大任肩扛——’
無數怨魂被刻畫在了壁畫上栩栩如生。
這副壁畫上,只有這麼一行字。
字並不大,也並不醒目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很容易錯失,畢竟和這偌大的壁畫相比這一行字,存在感太低了。
“應天而生……”
夜靈忽然輕笑了一聲,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壁畫上的刻畫實在太過高貴、聖潔、神聖不可侵犯。
若非知道驅魔之術乃至整個驅魔世家的源頭,便是那個帶給了她希望後又殘冷剝奪,教她冷血的男人所創。
應該也會信這些話吧,甚至還會感嘆兩句,這些人真偉大默默無聞為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的貢獻,自己沒法比更應該心存敬重。
她不知道這長長的一副壁畫是誰刻畫的,驅魔世家被誇的只天上有地上無。
極端的崇拜,已經到了敬仰的地步!她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驅魔世家還兼職偶像崇拜這行了,而且做得還不錯。跟上來的楚浩然沒有說話,他已然被那些壁畫吸引了。
精美高超的雕刻,細緻到連一根頭髮絲也會細心的真實無比,不少地方用了鏤空雕刻,更是讓整副壁畫充滿了立體。
這裡講述了一場救贖。
從天而降的神,挽救了這個世界,將帶有罪惡的魂魄洗淨汙穢,讓他們有重新投胎轉世的機會。
後來整個神離開了,但他留下了那麼一群人,最初被稱之為‘神的使者’。
神的使者地位僅次於神,卻在往後的壁畫裡精美程度絲毫不亞於最初的那位神明,可見刻制這壁畫的那個人,內心對這些使者們的崇敬也是十分濃厚。
不論是神也好,是使者也好,全部沒有刻畫臉部。
這倒也理解,因為過於崇敬所以乾脆不敢做出任何逾越的事來,甚至是刻畫神與他的使者的面容在那些人眼中也是極大的玷汙!
往後的的壁畫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救贖故事。
最終。
看見了一顆圓形的球體,夜靈腳忽然如紮根了一半難以挪動,但最後還是艱難的眼眸低垂抬步緩慢地朝前而去,後面的故事,她幾乎是爛熟於心了。
但還是很是陌生。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自己的過去,怎麼就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她更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塑造成了那位神後來,最滿意的繼承者!她被神親自指點,最後挽回了使者們在這個故事中的地位,重新坐上了……王座?
夜靈記得夜氏裡的家主位置是個木椅子,那位置曾經是他坐的,但他卻一次也未坐下過,然而象徵著家主地位的椅子卻被擺放在了層層階梯上的最高處俯瞰下方的長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