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在沉默與心慌之中悄然流逝……第二天黎明,水靈慣例照常早早地起來,為母親掩好被子後便開始穿戴草草地整理完自己後抱起昨晚放在椅子上的木盆就推開門去。
算算時間,現在剛好就是早晨六點左右,天啟的天氣越來越古怪就連冬日太陽都從以往的遲遲而到,變成了夏天才出現的時間點上。
理了理堆放在盆裡的衣物水靈沒有抬頭地順帶回身關上了門,趁著還沒等做飯時間打算一會兒先把這些衣服先洗了……至於這季節嘛……只要太陽不滅水靈也懶得思考那麼多,這些都是國家領導人該考慮的,她還是把主子侍候好來,再說天談地的長篇大論吧……
“還有半個小時,嗯,還有時間要快點了。”心裡掐著時間,水靈模模糊糊地嘀咕了一聲,還是沒有抬起頭只顧著腳下的路和盆裡的水有沒有撒出來。
夜境天從這姑娘睜開眼醒來時就已經注意到了她,這是他第一次在冷凝玥院子裡看到除了她之外的別人!心中還詫異依著這小傢伙那麼厭惡人的脾氣竟然會手留下這對母女!
沒有察覺到院子裡還站著這麼一位大活人,水靈沿著邊走到一間小屋旁,將手中的盆子往地上一放。
轉身,入眼的不是一片空無一人的空地,而是……
水靈傻傻地扯了扯嘴角,空著了雙手沾上了幾滴清水:“你……”嚥下一口唾液,強裝鎮定地道:“你是誰?”
不要告訴她,剛剛這人就一直在這?!
想抹淚的衝動化為搬救兵!!!
“你就是那丫頭進幾日帶來的人?”夜境天嗤笑一聲,眼底的笑意不大深處依稀可以看見其中的寒冰。
大爺他心情很差!
灰常滴差!
而讓他心情差到接近冰點的小人兒現在卻縮在裡面不肯出來!
一個水靈在他眼裡算不上什麼,不,應該是什麼都不算!區區螻蟻,殺之如草芥,於他……又有何妨?!如果不是因為其中還夾著一個冷凝玥,相信這位爺連正眼都不奢侈給一個。
“……”水靈嚇睜圓了眼。
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水靈一本正經地朝夜境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稍等!”我知道了,這事……主子,還是你來吧。
冷凝玥數日常言道:解決不了的事我可以幫你,但你不能不嘗試就……咳,實在解決不了的你還是直接跑路吧,大災臨頭各自飛嘛~做人都懂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所以,在今日。
水靈轉過,為冷凝玥祈禱了個雖然她不懂祈禱是什麼,但聽主子的意思應該是人向神默告自己願望的意思。
“咣!”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察覺出外面情況不對頭的冷凝玥剛要起來,就被嚇得躺了回去,一看是水靈……差點沒淚流滿面!
“又怎麼了~……”聲音上無比哀怨,精神上無比崩潰,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水靈慌慌張張地走進來,看著冷凝玥半響憋不出一句話來,小臉一片漲紅!
終於,在冷凝玥滿是淚水的鼓勵目光中,水靈吃吃地道:“主…主子!外外外外……外面……”塌陷!而雪御釋早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下雨了。”冷凝玥面無表情的接道。
水靈一愣,旋即急忙忙地搖頭。
“颳風了。”再猜。好吧,她能想到的只有這些……
“……”水靈無語。
冷凝玥滿頭黑線,苦悶地揉了揉眉心:“咱們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能說句我聽得懂的話嗎?”你這一個勁的紅臉手舞足蹈算什麼……她表示壓力山大。
“外面有個人!!!”終於,勇於突破極限的水靈在冷凝玥充滿愛(嫌)與鼓舞(無力)的目光中,總算把這次來的話題中心說出來了……果然……說出來的感覺真好啊……咦?主子呢!?
水靈傻了眼,眼睜睜的看見冷凝玥突然不見,視線一轉,卻見床上掀開一角的被褥和消失在床頭的衣裙,她糾結地皺起了眉頭,直起背時突然聽見院中熟悉地清冷聲音帶著呵斥。
一驚,但此際已經冷靜下來了的水靈反而沒有急切尋求辦法,而是靜觀其變。
冷凝玥定是應付得了,否則不會說都不說一聲……如果她應付不了這次的這個男人,那麼她應該在走之前交代水靈,但她沒有!
只能說明她可以,並且沒有萬一!
“希望沒事,她不像那種凡是寄託虛無縹緲的希望之上。”水靈在屋內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心中默默地道,看向門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信任。
“你想怎麼樣?”
冷凝玥頭疼地狠狠的揉了揉,不甘地看著那個嘴角始終噙著一絲邪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