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之前生活的地方法則逐漸被削弱,靈氣稀薄之下難以誕生強者,可從古至今看來卻是法則體系十分完善,上下支配調動分明,更不存在什麼無人管轄或者權利混亂的情況。
“陰陽兩界互不侵犯,在這裡,似乎也並沒有……”獨自呢喃的簫無心忽然回想起王都外的事,那時她能察覺到陰氣過重,就已經是情況及其危急的狀況下了。
不難想象要是沒人懂驅魔之術,貿然進去的話只會壯大邪魂群體,百害而無一利。
而反觀蕭御焱似乎在思考簫無心的話,然而過去許久,仍是沒有回憶起相關的記憶只能作罷。
“並有哪一界稱為陰陽界。”蕭御焱輕微地搖了搖頭,隨後牽起簫無心的手,眼底泛著絲絲柔和的笑意。
一大一小的手對比明顯,大手緊緊地包裹住小手,緊接著,一縷金色光芒從兩人雙手交接處緩緩騰昇起,柔和的金光給人的感覺很是溫暖,如果一顆小太陽。
“若要說證明,這便是你是我是孩子的證明!”
蕭御焱的眉目之中隱隱染著些許蒼涼,望著簫無心時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歉意:“有些事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所以不要怪爹爹不說,等你再長大些了自會明白。”
“萬物皆有天性,是分善惡,又或高低尊卑。”
“有的人天性為惡,所以他的神魂也偏向黑暗,有的人天性為善,所以他的神魂偏向光明。”
“又或心向邪,或心向光,都是同理足以影響一個人的本質,而這正是世人肉眼所看不見的真相,任憑一個人演技再好卻無法遮掩神魂中散發的光芒。”
蕭御焱知道簫無心對這些並不瞭解,因此也細心的逐一說明。
可說到了一半後,他忽然停了一下,神色隱晦不明:“但也有例外,無心,切忌不可讓人窺視你的神魂,世間特殊的神魂千奇百態,唯有聖族神脈的神魂永恆不變!”
他寵溺地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頂,目光卻含著傷痛。
“爹爹做了很過分的事,所以被逐出了家族永遠和聖族神脈無瓜葛,甚至連累了你大哥和你。”身為男人,卻連自己的妻子與孩子都保護不了,蕭御焱自嘲的黯然一笑,那些人罵他廢物倒也名正言順,像他這樣的,可不就是廢物麼。
“聖族神脈,不容血脈流失在外,這也是為什麼族人寧可殺死我也絕不讓我劃清關係後給我自由的原因,如果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帶回去。”
那個地方他已經無顏回去。
無心跟著他雖然受苦,可是如果讓他將女兒交出去,在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裡蕭御焱又於心何忍,他不想日後自己的孩子怨恨他為什麼要放棄,所以只要是為簫無心,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包括——
成為別人手中的劍!
“聖族……”
神脈。
簫無心沉默地低下了頭,神色恍惚。
她覺得自己在做夢,最近發生的也總是有不真實,突然告訴她,爹是親爹,自己的神魂是被親爹分裂為了保命和逃過詛咒,然後在她猶疑之際又告訴她,親爹的身份不是常人連帶著她如果被人發現都有被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