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被她這麼一撞,差使手中的本子直接被撞飛了出去,蕭無煙顧得不其他連忙伸手要去抓。
然而卻有一隻手快了她一步,就在她的眼前將東西拿走,蕭無煙表情猙獰猛地看去:“你!”
你什麼?
沒有下文了,她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身體控制不住的忽然輕微顫抖,眼中飽含著淚花整個人頓時變得楚楚可憐:“見、見過攝政王……”
似乎對手中之物頗有興趣的容珏翻了翻後,原本平淡的神色忽然發生了細微了變化,他的目光望向蕭無煙有些怪異最終將本子交給了身旁恭敬候命的男子:“此事關係重大,一切秉公處置。”
旁邊的男子連忙雙手接過,同時低頭道:“是。”
一句話,算是決定了蕭無煙的命運。
這會兒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誰都知道攝政王軒轅珏的話比當今聖上的話還管用,甚至連當今聖上都對他言聽計從,試問還有誰會救?誰敢救?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不可以這樣,明明是蕭無心禍害我,明明是她冤枉我,為什麼你們不去抓來反而來抓我!”
此時屋外已經圍著不少人。
同樣被眼中這幕驚到的眾人聞言紛紛竊竊私語,看著蕭無煙那憤怒扭曲的面容,實在難以將眼前的人和傳聞中那個溫柔善良的蕭無煙聯絡到一起。
“別的不說吧,就她這話活像是簫無心欠了她多少似的,一出事就要把人拉下來,當年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真是一點都沒變……”
“話說簫無心今天怎麼沒來?”有人疑惑地看了看周圍,他們到這邊這麼久了也沒看見簫無心出現。
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隨口道:“沒來不說更好,再說了這也沒什麼好看的。”
“好歹是她妹妹啊。”那人頓時不解地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就來勁。
當即便有人道:“嘁,現在這個妹妹現在正打算拉她一起入獄呢!再說你們忘了嗎,幾天前簫無心出事時,這蕭無煙可是迫不及待精心裝扮了一番跑過去,看似是關懷,實際上聲聲都在指控簫無心偷竊丟人。”
“這事我也知道,那時候好像還在找失竊物,結果蕭無煙一來就一口咬定是簫無心偷的,簫無心說了她一句,人還哭上了,後面這事鬧得挺大簫無心還爆出了蕭無煙和自己不同姓氏甚至都有人猜測,這兩人中說不定有一個不是親生的。”
“不對吧,我記得不同姓氏這個是因為蕭元帥想要讓簫無心隨母親姓,簫無心的母親可是蕭元帥的正妻,兩人很早就有簫無心的當年蕭元帥還抱著簫無心進宮面見皇上呢!”
這位知情人士的話出來,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動盪,因為這麼說來簫無心不是親生女兒的可能就更少了,說不定……
“我也記得引起最大動靜的不是因為簫無心和蕭無煙兩人姓氏不同,而是蕭無煙自己瘋了似的說出這些年一直背地陷害簫無心的事,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不管蕭無煙怎麼反抗哭著說自己冤枉,那些差使全部當做耳旁風,攝政王有令秉公處置誰還敢磨磨蹭蹭?
在蕭無煙房間裡找到了失竊的物品,那麼她的嫌疑就越大,接下來就等著上面的命令繼續查下去直到水落石出就行了。
一般這種失竊案根本驚不起多大的浪花,然而這件事卻牽扯上了最近最鬧騰的簫府,想要私下處理也要看民眾答不答應。
二夫人站在人群最後。
當蕭無煙被拖拽到她面前時,作為一位“母親”她卻很冷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痛不癢的說了句:“不是你做的那就配合調查就是了。”
蕭無煙恨,她恨!
“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是你將那張告示貼在門外引來了這麼多人,二夫人我的好母親,你恨不得我死是嗎?!”
尖銳的聲音讓就近的人不禁後仰微眯起眼,兩名差使眉頭一皺要說什麼,卻在觸及蕭無煙臉上佈滿的怨恨時心中猛地暗驚,又閉上了嘴。
算了,反正她也逃不了。
反應這麼大,實在難以相信不是她,哭就算了害怕也正常可你一副恨死個人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那張告示不是我貼的……”二夫人明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在觸及蕭無煙那雙淬毒的眼睛時,不禁開口無力地道:“是我中計了,只是沒想到她準備的這麼充分,甚至連我也沒察覺到她的算計。”
在別人說她識大體時,她值得暗自沾沾自喜,還覺得簫無心這一手實在幼稚甚至平白為別人做了嫁衣。
卻不知道。
前面有一個深淵在等著她,而簫無心在就她身後,眼睜睜的看著她墜落其中。
“呵,你覺得我會信這麼荒謬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