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簫無心臉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連帶著待人都親切了不少。
人便要先歷經風雨後,才知道晴天來之不易,軒轅妤學得很快但這也多虧了有蕭無煙這個推手,否則就她這張揚跋扈的狗脾氣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
“如此,我便先預祝合作愉快了。”
看著伸來的手,軒轅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遲疑地學著簫無心的樣子伸出手:“這是什麼?”
眸光微微一閃簫無心平靜地道:“我孃親那邊的習俗,雙方合作達成時的禮節。”
“奇怪的習俗,若是達成合作的兩人是一男一女豈不傷風敗俗!”軒轅妤不是很理解地蹙起眉,蒼白的臉色也因此多了一分生氣,至少不是死氣沉沉了。
“當一個足夠強大時,便可無懼閒言蜚語,也無人敢在她面前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簫無心微微一笑,緩和平靜地聲音充滿了不屑一顧。
傷風敗俗?
那外面那位是不是成了傷風敗俗的祖宗?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又蹭來蹭去膩膩歪歪,可是誰敢說他傷風敗俗!
軒轅妤身軀輕微一顫,她愣神地望著眼前的人,心底深處忽然泛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她從未認真的去看眼前的人,即便是在剛才也只是覺得她刺眼得過分,可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兩人之間原來…這麼遙遠……
從前是厭惡,但那是因為蕭無煙而厭惡。
如今是愕然,是震驚,卻僅因為簫無心這個人。
軒轅妤自認高人一等,但在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足夠強大了就可以無懼閒言蜚語嗎,所以在面對母后散播出去的謠言時,她才會如此平淡甚至無動於衷,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怕過甚至都沒有放在心裡過?
想來在她眼裡是個笑話吧,在別人以為她會害怕得不敢出聲時,實際上只是不當回事而已。
“今日朝堂上,攝政王為你說話了。”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這些,也許簫無心已經知道了,但軒轅妤忽然就是想說:“父皇一直都很信任他,所以,你不會有事。”
軒轅妤注視著簫無心,想要從她的臉上窺見什麼。
但她註定失望了,簫無心多大的反應聞言只是有些驚訝,隨後就抿唇一笑:“這樣啊,那挺好的。”
用腳指頭猜一猜,這位攝政王軒轅珏,應該就是她父親的結拜義兄容珏吧。
其實要破這種謠言很簡單,一個建立在猜想上的謠言是很脆弱不堪的,只需要用相同的方法就能輕易推倒。
謠言是用來散佈的,那她就散佈另一個謠言,很快所謂義憤填膺的人民群眾們就會產生動搖,續而開始懷疑前後謠言的用意,而她只需要稍加引導一下,便會有人引火焚身。
走敵人的路,讓敵人無路可走氣得只能原地跺腳,這是簫無心最喜歡的環節但她實在懶得動,反正熱潮過後就是平淡,要判她?
行啊,親爹總要到場吧。
不然就是你這個當皇帝的不公不仁,她父親前陣殺敵,你在背後殺他女兒,傳出去誰還敢為你這麼個無情無義冷血之人做事!
所以,知道誰最急了吧……
“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軒轅妤不禁有些好奇。
“我更喜歡將意外稱為驚喜,還有,剛才我驚訝了。”意思是她還是蠻意外的,雖然知道那兩位伯父不會袖手旁觀,也不像是準備袖手旁觀的樣子,但沒想到這麼給力直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軒轅妤嘴角狠狠一抽。
她要收回剛才的想法,果然不管多少回,她都想揍這女人一頓!
“是不是很想教訓我?”
魔鬼般的聲音環繞在腦海裡,欠扁地笑道:“這種事啊想想就好,千萬別當真,我怕自己沒個輕重後你還要躺地上訛我一頓,提前說好,我窮得家裡只剩下破碗瓢盆。”
“你在跟我開玩笑,身為蕭家嫡大小姐,你會窮?”軒轅妤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
簫無心睜大了眼睛,嘖嘖了兩聲:“親,簫府的大權又不是握在我手中,二夫人是蕭無煙的娘不是我的娘,我要有錢這會兒云溪閣早換主人了,還住什麼破院。”
“她到底給你灌輸了多少亂七八糟的,讓我驚訝的是你居然還信了!”
“我……”軒轅妤張口結舌,臉頰因為羞憤爆紅了一片,最後恨恨的咬牙:“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