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白光忽然乍現,出了空間的簫無心下意識的視線落在了和昨夜擺放得一絲一毫不變的案桌。
看看別人再看看自己,光是一本冊子就活得比她高大上,統一黑色玉石為主金絲裝點,如此貴重的話那上邊的冊子應該記錄著南宮寄羽那邊許多很重要的事,如今就這麼毫無掩飾防備的擺在那,頓時表情頓時有些細微的破裂。
兩邊冊子堆放的高度變化了。
原來不是擺著做樣子,真的有在做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跑偏留意起南宮寄羽有沒偷懶的簫無心迅速收回視線,彷彿啥事都沒發生的推門走了出去。
她才不在意這些。
……
院子裡也沒有南宮寄羽,應該是又出去了。
總是神出鬼沒。
“疾風?”簫無心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
赫然!
身後傳來了陌生男子的聲音,語氣之中儼然帶著簫無心並不理解的恭敬:“簫小姐。”
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的簫無心轉過身,愣愣地望著身後的黑衣人,而黑衣人顯然也沒想到簫無心反應這麼大此時更是傻眼了,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索性也不逗他了,南宮寄羽的人,還是客氣一些吧。
“你是……南宮寄羽的人?”除了他的人,也沒人會對她這麼客氣了。
意識到這種問題的簫無心傷心的無語了一秒。
唉,她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不對!一定是原本那個簫無心的錯,刁蠻任性沒胸沒腦瘋瘋癲癲,換她也避得遠遠的寧死不打交道!
黑衣人老老實實的低頭回道:“是,屬下名喚重華,疾風隨主子離開暫未回來。”
一句話,就把自己和疾風去向交代的清清楚楚。
自動無視了某人的簫無心不禁暗歎,這份自覺,可不是所有當下屬的都有,至少她曾經手下也是有人卻多是刻板木魚居多,只會一板一眼的執行命令。
雖各有各的好處,但簫無心更欣賞有自己思考能力的下屬,事事都要上頭人做決定的話,大事是分寸,小事就顯得無主見了。
“嗯,就是疾風,什麼時候回來?”中間斷續了一下,簫無心不動聲色地跳過問道。
“不知,主子並未告知。”
說著,重華帶著一絲好奇心地悄悄看了眼簫無心,又迅速地收回目光,恭敬地道:“可需要屬下傳訊主子?”
簫無心頭頂黑線大亂,等南宮寄羽回來了她一定要讓人給這位敬職敬業的重華兄加雞腿。
三句不離你家主子!
“我不是要找南宮寄羽。”總覺得有些事必須正經強調一下,免得他的人以為兩人有不正經關係。
也許是簫無心一本正經的樣子,重華怔愣了一下後,迅速點頭:“是!”
簫無心稍稍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我找疾風,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
只是想測試一下南宮寄羽的人有沒在周圍,沒想到上次露面的那個叫疾風的男子不在,換了一個叫重華的。
他還真是時刻警覺著啊。
簫無心由衷的想,她倒是沒有多想其他。
雖然南宮寄羽總會故意說那些挑逗人心的話,甚至讓簫無心以為他派人在四周監視,但昨夜過後她仔細想了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