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話……”
顧清揚神色微斂,竟是少有的一本正經:“還真有這種可能!”
對於一個在也不想掩飾自己什麼的人,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看似大意輕心,可如果觀察的人沒有往某個不可能的方向去思考,即便看出了些什麼對她來說也是無所謂。
“她現在雖沒有刻意遮掩,但也沒有過度正面對上那倆母女,現在能看出這一點的人都城內應該不超過一隻手的數。”
要不是容珏心思縝密,靠顧清揚自己,他是絕對想不到這條線上。
從小就懂得隱藏自己,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任是誰都看不出破綻,還真就以為她是個自甘墮落的廢物,爛泥扶上牆的料。
這樣的想法,太瘋狂了!
……
簫府內。
在某個鮮少有人會去的角落裡,那做透露著蕭瑟的荒院中,如今難得有了絲人住的樣子。
院子獨自一人忙碌著的身影時不時拿著根木棍比劃著,隨後就地在地上好一會兒寫寫畫畫,在她身旁擺放著不少竹苗和劈開的竹子。
砰!
足有她手臂粗的竹子猛地用力,底部埋入土裡些許,卻是鬆開手時讓竹節穩穩的立在那。
簫無心一手為刃,體內靈力稍稍運轉,揮手豎劈而下。
“咔嚓——”竹子從中破開兩半,稍微用力一些切面光潔平整的兩半竹子就有了,將劈好的竹子丟到一旁,簫無心又蹲在地上研究著自己畫的圖形。
當屋內的人蒼白著一張臉,緩緩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面。
白裙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絲毫不嫌髒,手上動作協調地搓著藤蔓編織的繩子,在她左手旁,一把竹凳子倒著,而她此時正低頭似乎在纏繞著竹條,將還未完成的竹凳子繼續下去。
她的目光很專注,做完一步後就舉起凳子上下翻轉看了一圈,然後放在地上……
一腳無情的踩了上去。
龍戰:“……”雖然看得出來這是在測試結實不結實,但總讓人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醒了?”
就在他低頭髮愣間,忽然前方傳來了一道冷淡的聲音。
龍戰抬頭,掩下了眼底的複雜之色,微微點頭甚是鄭重地道:“這次,多謝大小姐。”
然而聽見這話的簫無心並沒有什麼反應,收回腳後,重新坐回了地上。
“謝我?”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簫無心搖頭,側目紅唇微勾:“不如謝你自己命硬,十幾道天雷都沒能劈死你,也是讓我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