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無心掃了周圍一眼,身後多出了不少陌生的氣息,這讓她心底微沉。
原以為在這裡的是那位還沒露面的三小姐,在原主的記憶中簫無心甚至沒有找到關於這位三小姐的任何痕跡,也就是說,這位突然找上門來的三小姐和原主並沒有衝突。
那就奇了怪了。
兩個本沒有衝突的人,忽然有了衝突,而這衝突還來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找我來的是三小姐麼?”
簫無心抬了抬下巴,一臉複雜地道:“這附近也沒別人,倒是你一看就在這裡等了許久,難不成老頭你就是三小姐?”
難不成…難不成……
老頭你就是…你就是……三小姐…三小姐?
魔鬼般的迴圈在所有人腦海中迴盪著,站在大長老面前的少年目瞪口呆的看著簫無心,大腦啪嗒一聲,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暗中的疾風腳下險些沒一滑掉下去,那張冷硬的臉上嘴角硬是抽搐了幾下,望著簫無心的目光也變得複雜之中夾雜著一絲無語。
他該說不愧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難怪主子破天荒的居然這麼上心,大概這就是看到同類的興奮吧,回想幾時主子竟會在意別人的死活,而現在他不僅在意了,對方還是個小丫頭!
疾風揣著滿心的無奈甩了甩頭,有一個明明有家不回家,任性又不講道理的主子,作為屬下,他真的操啐了心。
而這姑娘……
忽然回憶起,簫無心和南宮寄羽那嚇得他差點亡魂皆冒的相處模式,偏偏每次南宮寄羽最後都是心情愉悅笑得騷包,一而再再而三鍥而不捨堅持不懈,勇於挑逗起簫無心的怒火,疾風目光微沉視線落在了那老頭的身上,不管如何,簫無心絕不能有事!
這邊想著。
簫無心忽然再度語出驚人:“哎呀,你臉色好差啊!不會是不好意思吧,欸~不用害羞,不過是男扮女裝嘛有一顆嚮往成為女人的心多難得……”
“簫、無、心!!”一聲氣沉丹田的怒吼聲在院子裡咆哮,震得大地都抖三抖,四周的飛鳥更是嚇得連忙拍著翅膀咻地一下就變成了一個遠方的小黑點。
頂著黑如鍋底的一張老臉,大長老氣得呼吸都要不順暢了:“你、你休要胡說八道!”
“我哪有。”偏偏罪魁禍首還滿臉無辜的站在那,大呼冤枉,眼睛一瞪寫滿了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說句實話都要被你兇。
大長老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努力的平復下內心的怒意。
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和簫無心嗆聲。
“簫無心,陷害手足、無端毆打府內下人,你刁蠻任性更絲毫不知悔改已經不是一兩次,而今,害了二小姐後三小姐更是遭你毒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長老眼底劃過一抹狠厲,抬手:“來人,將簫無心押到刑堂,明日一早當眾執行家法!”
話音落。
院外衝進來了三十多人,手持長劍,迅速將簫無心包圍在了中心。
方才簫無心剛進來時大長老就想著先把她捉下,哪裡想到簫無心居然還有膽子反擊,這不禁讓他想起二夫人在他來時說的話,原本不當回事的他,此時恨不得把簫無心碎屍萬段。
“當簫府的大小姐真難。”簫無心輕聲嘆了下,莫名地感慨了一聲,扛在肩上的掃把突然往地上一跺:“大長老是吧,您老這張嘴實在了得,我身為當事人居然都不知道三小姐遇害而您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就派這些?”
視線逐一掃過周圍的這些人,簫無心不屑的嗤笑:“這麼快就忘記了教訓,簫府人均記憶七秒,屬魚的?”
這赤果果嘲諷他們的目光讓衝進來的人怒了。
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笑他們!
“別以為你仗著自己學了點皮毛就能上天,在大長老面前還敢狡辯,我看你分明就是存心的!”
“就是,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井底之蛙。”
“一起上,看她還怎麼得意!”
人群外。
大長老陰冷一笑。
簫無心存心找死他當然不會為她說話,挑起這些人的怒火對她而言可沒半點好處,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只會逞口舌之快,毛都還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也不知道從哪學到了幾招,就開始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