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嫦娥,當然顯貴。
“可是現在他的身體不知道被哪個不長眼的封印了。”林牧搖了搖頭,一臉遺憾,有些擔憂地看向月流螢,“老人家可有辦法救他?”
“這個,恐怕不算太難,讓我試試。”
老人用手抓住月流螢的胳膊,動作自然,絲毫沒有別的意思。
月流螢見老人如此正經,也漸漸放下心來,像是一個等待治病的病人。
老人開始向月流螢的胳膊灌入內力,眉頭卻越皺越深。
林牧有些焦急。
“老人家,到底怎麼樣了?”
“放心吧,這位姑娘雖然中了有些嚴重的東西,但所幸沒什麼大礙,放在我這裡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個老前輩很會調養人,林牧先生,你就放心吧。”林遠青替他說話。
月流螢的眼裡也隱隱流露出情願的意思,好像是覺得這個老人值得信任,“那好吧,月流螢,呆在這裡。”
將他放在這裡,林牧有些不捨,“到時我來接你。”
“放心吧。”月流螢笑笑,“我在這裡,難道還會丟了嗎。”
和老人簡單地寒暄一番後,林遠青就帶著林牧離開這裡。
才分開沒多久,林牧就有些牽掛月流螢情況如何,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林牧一接,居然是林蘭蘭的。
那個長相清純無比的林蘭蘭。
林蘭蘭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好事,證明自己女人緣很好,可是林牧看著電話號碼,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林牧嗎。我們好久沒聚聚了。”林蘭蘭笑得動聽,“今天能再聚一次嗎?有點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的一個合作伙伴被殺了。”
雖然是殺,可是林蘭蘭聽起來語氣輕鬆,絲毫沒有難過之意,語氣悠閒得彷彿在喝下午茶一樣。
這個林蘭蘭,不知又在幹什麼。
好好拍戲做女明星不香嗎,為什麼又要捲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裡。
“我馬上到。”
咖啡廳內。
又是和林蘭蘭坐在一起。
林牧只覺後背直冒著冷汗。
林蘭蘭這女人,為什麼老是死性不改。
她堂堂大小姐,為什麼要做他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