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儀雖說現在是太子身邊的紅人,但一座宅子並不起眼,郭儀的宅子不在寸金寸土的玄武大街上,而是在才重新崛起的網紅地義寧坊中,雖說朝中重臣大多都在義寧坊購置了宅子,但那都是別院,真正天天居住在這裡的人卻不多,因為這裡雖說環境優美,但也有很多工廠,而且還都是皇家辦的工廠,汙染、噪聲之類的都很大。
但是蕭仁杰做為天子近臣卻知道了一個訊息,那就是當今陛下準備將這些工廠從長安挪到藍田縣,這樣算起來,未來義寧坊的地價說不定會強過玄武大街。
從這件小事上也可以看出來郭儀此人的眼光不同凡響。
蕭仁杰來的時候,郭儀正好休沐,聽說蕭仁杰過來了,郭儀連忙在正廳接見了蕭仁杰,雖然不喜歡此人,但自己與此人都是太子身邊的人,所以兩人是天然的盟友。
蕭仁杰對郭儀拱了拱手道:“抱歉啊,郭大人,打擾了您休息的日子。”
郭儀親熱的扶起蕭仁杰道:“蕭大人那裡話啊,蕭大人能來,郭某人感覺非常榮幸啊。”
兩人坐下後,又客氣了幾句,蕭仁杰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郭大人,您在京城也是訊息靈通之輩,想必太子殿下的事您也知道了?”
郭儀點了點頭道:“哈哈,郭某正想去東宮祝賀殿下呢,蕭大人便來了。”
蕭仁杰嘆息一聲道:“郭大人的眼光果然與常人不同,現在許多人都認為太子殿下失勢,甚至謠言中將太子殿下與始皇帝長公子扶蘇相提並論,真是目光短淺啊。”
“蕭大人,這些留言郭某也聽說了,郭某準備明日在報紙上寫一篇文章來反駁這些人,可惜郭某學問有限,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寫呢?這不蕭大人來的正好,蕭大人可是狀元郎,文采斐然,要不這篇文章就由蕭大人來代寫吧。”郭儀笑眯眯的說道。
蕭仁杰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郭將軍準備在哪幾個方面來進行反駁啊?”
郭儀毫不猶豫的答道:“首先他們把當今陛下比作暮年始皇帝,這就是在咒陛下,其次當今陛下不是始皇帝那個糊塗蛋,太子殿下也不是扶蘇,郭某覺著經歷了此事以後,等到太子殿下再次返回長安,殿下的太子之位也就無人可動搖了。”
蕭仁杰拍了拍手道:“郭大人的這番見識,真是令蕭某佩服啊。”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請蕭大人動筆吧。”郭儀迫不及待的說道。
蕭仁杰擺了擺手道:“郭大人,不急,你不覺著趁這次機會,讓那些牛鬼蛇神露面豈不是更好?太子殿下在明面上,要日日防備那些背後的陰謀詭計,這很令人難受,現在好了,咱們可以借這個機會,讓那些牛鬼蛇神露出來,到時候再一網打盡。”
郭儀聽罷連忙點頭道:“蕭大人這個計謀好啊,郭某雖然沒怎麼讀過書,但也知道這個計謀叫什麼故縱。”
“是欲擒故縱。”說罷兩人便同時大笑了起來。
蕭仁杰臨走前還是叮囑道:“郭大人,玩笑歸玩笑,但有件事還是要郭大人千萬要放在心上,那便是太子殿下的安全問題,太子殿下才是你我的一切。”
“蕭大人放心,郭某定會與太子殿下共存亡的。”郭儀非常嚴肅的回道。
等到蕭仁杰再次回到京兆尹後,張小敬那邊也傳來了訊息,這個謠言是遼妃娘娘金善兒的貼身內侍傳出去的。
知道了這件事後,蕭仁杰準備再去見一個人,此人便是金善兒的表哥高沛,自從高麗重新被收回後,高沛便去了遼州當了高麗郡太守這幾天正好是高沛回京敘職的時候。
高沛這些年在高麗乾的也是小有成就,不比自己在貴州乾的差,蕭仁杰隱隱約約聽說過有人將高沛與自己稱為“大唐雙珠。”
不僅如此,兩人還有一個相似之處,那就是兩人都是外戚,一個背後站著是太子,一個背後是遼王李承朝。
說曹操曹操到,還沒等李承唐去找高沛,高沛的管家便找上門來了,高沛的管家給蕭仁杰送了一個請帖,上面寫著是今晚玉春樓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