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五年十二月十日,李俊下旨:高麗與遼河平原合併為遼州,州制平陽城,吏部尚書李林調任遼州牧,張不疑任州尉;北平郡與原遼東郡合併為燕州,州制北平郡,原北平郡太守陳洪任燕州牧,賀方為州尉,原遼東軍統帥裴度駐守嘉峪關。
河套與涼州四郡合併為新涼州,州制朔方城,大唐法院院長段平任涼州牧,婁重任州尉,法院院長一職由戶部尚書龐繼先接任,禮部尚書蕭挺則接任吏部尚書一職,少府令趙康任戶部尚書,蘇季任禮部尚書,陰世景任少府令。
李俊本不想這麼快就進行人事變動呢,但因為現在手底下無人可用,只好將段平、李林二人外放,讓他們先頂一頂,等到蕭仁杰這批人成長起來,自己就容易多了。
剛剛設三州,李俊很是忙碌,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拿主意,這天李俊一邊吃飯一邊批閱奏章,外面傳來了高沛的聲音:“陛下,這是關於三州官員任職的奏章,請陛下過目。”
“進來吧。”
高沛進來後分門別類的將奏章放在了李俊的案子上,李俊看了小半個時辰,在奏摺上批閱了劃了很多紅圈,然後抬起頭來看見高沛還在便問道:“你還有什麼事麼?”
高沛糾結了半響才答道:“陛下,今日是忽必與北金小皇帝進宮的日子。”
李俊點了點頭道:“朕知道啊,怎麼了?你如果恨他們,可以去羞辱他們,但切記不要鬧出人命來,否則朕不好收場啊。”
“陛下,不是這樣的,今日是高麗老丞相的祭日,我想讓那兩個罪魁禍首去老丞相墳前祭祀。”高沛大著膽子說道。
李俊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去做吧,也好告祭老丞相在天之靈。”
高沛嘴中的老丞相就是高池昌,老丞相在前幾年病死了,為此金善兒悲傷過度,腹中的第二個孩子都沒有保住……
高沛剛剛離開不久,李承唐便帶著李承朝進來了,李俊看著兩人的耳朵都是紅紅的便問道:“承唐,怎麼了?朕的尚書檯,你們平常可不來的啊。”
李承唐笑著說道:“父皇,兒臣想帶二弟出去一趟。”
“怎麼了?有什麼事麼?”李俊好奇的問道。
“父皇,今日不是老丞相的祭日麼,老丞相也是二弟的老師,所以兒臣就想帶二弟去拜祭。”李承唐立刻說道。
李俊一看李承朝唯唯諾諾的樣子,便知道這兩個臭小子說謊了,於是李俊便對李承朝問道:“承朝,你來說,是這樣麼?”
聽見這話,李承朝就更緊張了,磕磕巴巴的回道:“父皇,兒臣是想去拜祭一下高師傅。”
李承唐聽見這話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這時李俊突然問道:“承朝,你那耳朵是怎麼了?”
“啊,這耳朵是被大姐扭的。”李承朝立馬答道。
李俊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唐兒,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李承唐只好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原來是李靈兒逼著他兩人來這裡的,對此李俊相當無語,李靈兒在李俊的寵愛下,現在都快成了一個魔女啦。
李俊冷哼一聲道:“好了,你們也不許出去了,和你大姐一起禁足三日。”
“知道了,父皇。”兩個孩子無精打采的離開了,李俊搖了搖頭,便重新把頭埋進了如山如海的奏摺中。
很多時候,不經意的事情總會在你不經意的時間內悄悄離去,秋雅是李俊的妃子,而且身懷六甲,但最近這半年時間李俊非常忙碌,所以李俊便沒有時間去看她,所以她就想了個辦法,讓李靈兒他們故意犯錯,然後這時候陛下就會處置這些孩子,一旦發生這種事,李俊第一時間便會想到自己,因為自己是管轄宮規的。
但是這次李俊卻沒有召見秋雅,所以秋雅很失望,秋雅摸著自己的大肚子,感覺著肚子裡那個小生命,喃喃自語道:“孩子,母親要想再見到你父皇,看來得沾你的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