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是河東大族的嫡子,同時也是一位縱橫家弟子,縱橫家的先輩們曾經在中原大地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立功無數,但自從唐高祖一統天下後,對於異性諸侯是嚴守死防,很多跟著異性諸侯的縱橫家也就倒黴了,直到現在已經完全沒落了。
這次蘇季也走了關係進入了尚書郎考試的名單中,可惜最後他還是落榜了,蘇季心灰意冷之下,準備離開長安。
離開長安的前一天晚上,蘇季又來到了玉春樓,玉春樓是長安最大的青樓,蘇季剛來長安的時候,曾經和友人來過一次,就是那一晚,蘇季喜歡上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叫碧羽,是玉春樓的頭牌,兩人春風一度,暗結連理。
今晚蘇季來玉春樓便是為了給碧羽贖身的,蘇季剛進門,老鴇就跑過來招呼道:“哎呀,蘇公子您可是來了,姐妹們都想死你了。”
蘇季手裡拿出來一袋金子笑著說道:“別廢話,你知道本公子這次來是為了什麼?趕緊把碧羽喊出來,本公子還有事要趕緊走。”
老鴇面色大變,蘇季最善察言觀色,一把抓住老鴇的衣領怒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蘇公子,老身真的不是故意瞞您呢,剛才有位大爺已經把碧羽給贖走了,他還讓老身告訴您,您如果想見碧羽,就去東市的春風酒樓去找他。”老鴇子解釋道。
蘇季冷哼一聲,便帶人直奔東市而去,老鴇子衝著蘇季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道:“什麼東西?一個落榜的酸書生,也敢在老孃這裡放肆。”
蘇季打馬來到春風酒樓,掌櫃的立刻便迎了出來道:“是蘇公子麼?趕緊樓上請,已經有貴客在這等候多時了。”
蘇季丈二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掌櫃的笑著說道:“蘇公子不要多問,小的也不敢亂說。”
蘇季左右打量了一下,看見旁邊有好多壯漢,這些人一看就是武功高強之人,他們散落在酒樓四周,好像在保護著某個重要的人物。
蘇季再看看自己帶來的人,覺著真打起來,自己絲毫沒有勝算,於是便豪邁的說道:“前面帶路。”
掌櫃的讚了一句“好氣魄”便帶著蘇季直奔二樓。
蘇季來到了二樓臨窗的一個房間,只見裡面有兩個人,一個貴公子正在窗邊喝茶,另外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則站立在貴公子身後。
貴公子很英俊,笑容也很溫暖,蘇季隱隱約約的好像在那裡見過此人,貴公子笑著邀請道:“蘇季對吧?”
“在下正是蘇季,不知您找在下來有何事?”蘇季小心的問道。
貴公子笑著回道:“都說河東蘇季聰明絕頂,又是縱橫家弟子,能言善辯,不妨你猜一下朕找你有什麼事?”
蘇季的腦袋一下就混亂了,這個年輕人竟然敢自稱“朕”,看著蘇季呆頭呆腦的樣子,季孟不悅的喝斥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陛下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蘇季立刻跪在地上說道。
李俊笑著說道:“好了,起來吧,朕在大考的時候可是見過你的。”
蘇季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李俊把一杯茶遞給蘇季,蘇季連忙接過來,也不管熱不熱便喝掉了。
“對了,蘇季,如果朕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學的是縱橫家之術吧,儒家只不過是你的包裝吧。”李俊淡淡的問道。
“陛下恕罪,學生不是有意欺瞞陛下的。”蘇季連忙請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