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徐嬌嬌的指點之後,我才恍然大悟,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想著怎麼老想著處處錯,反而把這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這有了自己更正的目標,我隨便立馬改正了錯誤。把八月初九按照陰曆生日推算到了陽曆才開始了重新的占卜。只是這一次我信心滿滿的以為能夠出結果,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有了他的名字和生日,卻還是什麼都算不出來呢?”這一下不僅是我,連徐嬌嬌都一臉茫然,蘇陽在聽了我的話後,咬著指甲,若有所思地問道。
“他既然生日報的都是假的,那會不會他的名字也是假的,如果他名字是假的話,那你拿著他的生日在這邊算半天,你當然也算不出來什麼呀。名字和生日都對不上,你還想要什麼結果?”
聽了蘇陽的話,我才恍然大悟,想來可能也確實是這方面出了問題。但是名字是假的,這一下就真的沒有辦法了,總不能再跑去教導主任那裡說,主任主任。我算了你的生日對不上你的名字,請問您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呀?
那這一下不僅打草驚蛇,可能連我都會再被狠狠地收拾一頓。
“算了,如果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這件事就先放下吧,快要上課了,蘇陽我們趕緊回去。”我想了想,事情也只能暫時這樣了,看起來只能晚點的時候會去問一問黃皮子。想來他那樣的神通應該是有辦法查的出來的。
我心裡懷著受下午上課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精神,有幾次想回頭找蘇陽說說話,卻都發現他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甚至到了下課的時候,我去叫他也都得搖幾下才能把他叫醒,看他這樣子,我逐漸開始發現有點不對。蘇陽,他最近太嗜睡了,不,除了上課睡,下課睡,有的時候下了課回家還跟我說他好睏,到家洗了澡就趕緊睡覺。
想到這裡,我仔細觀察,才驚覺蘇陽身上的陽火已經變得若隱若現,很是危險的樣子。這副模樣我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徐嬌嬌一直跟著他,多少對蘇陽的身體還是造成了一點影響。
發現了這個事情之後,我也沒有敢耽誤。拿個藉口躲開蘇陽。悄悄的把徐嬌嬌給叫到了外面,把我今天的發現和她說了一下。
“你也先別忙著黑臉,你自己應該也感覺的出來吧,蘇陽身上的生氣已經越來越弱了。你這個樣子一直跟著他,那到最後只會是害了他,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難不成你想害死蘇陽,讓他也變成一個鬼,這樣你們兩個就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嗎?”
我原本把事情給徐嬌嬌說了一下,想著她自己能想開。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子生前怎麼樣,我不是很瞭解,但她死了之後變成一個女鬼,真的是特別的固執。聽到我這麼說話,也只是噘著嘴把頭扭向一旁不看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這幅態度實在是讓我恨的牙癢癢。
“你非讓我遠離他,你看看他自己那副花心的模樣,今天喜歡這個,明天看上那個。還有你也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幫我勸著也就算了,還為虎作倀的陪著胡鬧。你這樣子讓我怎麼敢走嗎?我要是走三天,他是不就三妻四妾後宮都建起來了。”
興許是我把話說重了,徐嬌嬌居然眼睛一紅,大有一副要哭的架勢。說真的,我天不怕地不怕,我現在連鬼都不怕,就害怕女孩子掉眼淚,哎,這女孩子一定要眼淚呀,我就只覺得手足無措。
“我也不是說讓你離他多遠多遠,我只說讓你不要每天都緊緊貼在他身後。你看看蘇陽那個黑眼圈,你要是再跟著他幾天,誰知道他會變成個什麼樣子呢?我想你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吧,至於那個後宮什麼三妻四妾的嗎?我覺得不會。”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其實說到最後,我有點心虛,我覺得按照蘇陽那個尿性,如果真的沒有人管他,別說三妻四妾了,五兒六女他都能弄出來。
“好吧,那我就聽你的,暫時離他遠點就暫時離他遠點,但是你得想辦法哦。”在我的再三保證之下,徐嬌嬌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暫時離蘇陽遠點。條件就是我得趕緊找到新的,讓她待在蘇陽身邊,還不會讓他影響到蘇陽生命的辦法。我現在哪裡敢惹她呀,自然是她說什麼都只能點頭應好。
解決了這個事情,我又趁所有人都走後,悄悄的溜回了舊教學樓。在幾個比較重要的點佈置下了陣法,以確保樓裡的楚瀟再也出不來,也不能再害人。其這棟樓的格局,我觀察過之前應該是請來過道士做法。這裡從理論上來說是很安全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像是被人為破壞了一樣。這棟樓的陣開始變得搖搖欲墜,而被關押在裡面的女鬼自然也可以出來了。
同時,因為今天晚上我有求救黃皮子,這俗話說的好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我想要求他辦事兒,自然也得先給他點好處。想著他日常的習性,便買了幾隻燒雞,又買了幾瓶酒回去。他黃皮子平時也沒什麼別的愛好,一是喜歡偷雞吃,二是喜歡喝口烈酒,再抽一個菸草。
菸草那玩意兒他自己有,他似乎也抽不慣香菸,只喜歡抽自己的菸草。我之前曾經把蘇陽給我的煙拿回去給他想孝敬一下,沒想到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扔了出來,說這是什麼垃圾玩意兒。不過這燒雞和燒酒倒是很合他的口味,想來也不會出錯。
“師父呀,您看看這都是托特意買來孝敬您的。”我一回到家就把東西放在桌上,黃皮子不出我所料的是,又坐在椅子上面抽他的煙,他看到我買的東西,先是眼睛一亮兒,而後又慢悠悠的坐了回去。
“你這可不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是說你這就是真的傳說中得給黃鼠狼拜年。”他看了一眼我買回來的大堆東西,又笑著看了看我,我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也只能乖乖把最近遇到的事情和需要他幫忙的地方都說了出來。
“行吧,從某種意義上說,你也算有點長進,不像是以前讓我給你辦事,還擺著一副大爺臉。似乎我給你幫忙還是我的福氣一樣。”在吃了我帶回來的燒雞又喝了半瓶酒之後,黃鼠狼終於鬆口了,美滋滋的眯著眼睛用手指颳了刮自己嘴邊的油。
“把他的生日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