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原名宋學明,是豫州大學生物學院的一位老教授,專門教授基因工程專業的。
這老頭一輩子都獻身到教育事業了,對於治學一直都是十分嚴謹的。
對於曠課的行為,幾乎是零容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生物學院敢逃宋學明課的人,可是寥寥無幾。
而這寥寥無幾的人中,就出了一個葉天。
葉天一臉無語道:
“我去,你們都是傻子麼?我沒去,你就不會幫我答到麼?”
陳凡陳老二氣急敗壞的語氣,從聽筒另一邊傳來。
“你當老子沒有幫你啊,可問題是,大哥你曠了一個月的課,我們三個輪著來,也輪不過來啊。
宋老頭記性又那麼好,你讓我怎麼辦!”
聽了陳凡的解釋,葉天也很無奈,主要自己確實是曠課太久了。
正所謂紙包不住火,遲早都會露餡的。
一想到宋學明那一副吃人的表情,葉天都感覺菊花發涼。
“哎呦,真是要玩死小爺喲!”
葉天無力的長嘆一聲。
這兩天,葉天的心情,還真是如同做過山車一樣,弄得他都快要精神崩潰了。
結束通話電話,葉天也顧不得收拾,便準備向賓館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葉天想到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那就是兜裡沒錢啊,真的是比自己的臉還乾淨。
“喬欣雨啊喬欣雨,你可一定要將房費給付了啊、”、
懷著膽戰心驚的心情,葉天順利的走出了賓館,一溜煙的向著學校跑去。
好在這個賓館距離豫州大學並不算太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鍾。
二十分鐘後,葉天順利的進入到他大學的寢室。
這個寢室他很少回來住,因為要在外邊打零工,所以一直住在出租屋裡。
寢室其他三兄弟,看到葉天回來,都是一臉驚喜和如同見了鬼的表情。
“我說老四,你這是去哪裡鬼混了,看來昨晚的戰況很是激烈啊。”陳凡一臉奸笑的拍著葉天的肩膀說道。
老大張國棟和老三趙陽都認同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葉天心頭一驚,這三個傢伙怎麼看出來的?
“搞什麼啊,什麼戰況很激烈,你們到底說什麼呢!”
葉天心虛的說道。
“切,你還裝,自己去洗手間照照鏡子就知道了。”陳凡白了葉天一眼,然後說道。
當葉天來到洗手間,看到自己的樣子的時候,心中一陣無奈,隨即還有一點兒小高興。
畢竟自己可是擺脫了處男了。
原來,昨天晚上,在兩人啪啪啪的時候,太過於激烈。
葉天的脖子上,被喬欣雨印下了一脖子的草莓印,遠看著,就像是一串項鍊一樣。
“靠,我說怎麼回來的時候,門衛大爺一直衝著我笑呢,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葉天也是面色羞紅。
最後經過一番折騰,葉天還是死守住了自己的秘密。
不過,他也心中暗暗告訴自己,喬欣雨就是自己的女人。
不管是誰,都不能將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距離下午宋老頭的課,還有點兒時間,葉天可不敢耽擱,拿著陳凡的學生卡,便向著圖書館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