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初夏的質問的時候,傅北琛並沒有及時給出相應的回答,只不過是聳了聳肩,現在看起來好像整個人都不在狀態的樣子。
傅北琛立刻到了現場,轉了幾圈,看向安辰的車,看起來特別的驚訝,好像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是他做的。
“我的天吶,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我都沒有注意到這些呢,這是什麼車啊?怎麼這麼快就被撞爛了?我好像還沒有見過這樣的車。”
傅北琛說這話舉手投足都是對安辰很大程度的嘲諷,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靜靜的盯著旁邊的初夏,這個時候初夏的臉色已經特別的難看了。
沒有想到傅北琛居然是這樣的無賴,現在眼睛裡面雖然是隱隱的有些怒氣的,但是大部分表現出來的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能不能別這樣耍賴皮剛剛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安排莫森直接把車撞上來,所以安辰的車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初夏氣鼓鼓地緊緊地瞪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臉色有些微紅。
然而初夏都氣的不成了樣子,旁邊的傅北琛到是什麼感覺都沒有,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剛剛所有的一切都未曾見過。
“我並不知道季小姐說這一切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你呢?難道你不知道你的救命恩人現在正躺在醫院裡呢,還得苦苦讓我出來尋找你。”
傅北琛反問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眼睛裡面全部都是威脅,初夏也能夠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是有些不願意了。
初夏根本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因為傅北琛撞壞了安辰的車,而感覺到非常的愧疚和生氣,現在初夏已經氣得臉色發紅。
“我問你為什麼要撞壞安辰的車,你聾了嗎?”
初夏現在表現出來非常生氣的樣子,安辰在旁邊一直看著輕輕地往後拉了一拉初夏,因為看起來傅北琛根本就不是好惹的樣子。
傅北琛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然後圍著這個車轉了一圈,又看向旁邊的莫森。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這是安辰的車,你說了這麼半天我才反應過來,不就像我們賠錢嘛很簡單,汽車都已經撞成這個樣子了,莫森你趕快去提一輛新車來給任先生送來。”
傅北琛表現出來非常大方的樣子,直接要送安辰一輛新車,安辰想要上前去阻止,現在變得也有些生氣了,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莫森緊緊的皺著眉頭站在旁邊愣了一秒之後,覺得傅北琛是玩,真的剛轉頭要走,傅北琛就說出了話。
“這樣可以了吧?”
傅北琛歪了歪頭看起來痞裡痞氣的感覺,根本就沒有把初夏和旁邊的安辰放在眼裡,直接上前去拉上初夏的手。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傅北琛反問了一句之後,就直接拉著初夏,走到初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現在全場一片尷尬。
“我不跟你走你都已經把別人的車撞成這樣了,我今天再怎麼說也應該要負責任吧,你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小人。”
初夏咬牙切齒,而初夏並不知道的是當看著初夏,因為別的男人跟自己這樣說話的時候,傅北琛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氣瘋了。
“我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我並不知道這是安辰的車,剛剛也不是故意的,這樣總可以吧,我要你現在跟我走,你就趕緊跟我走。”
傅北琛一臉威脅地這樣說,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怕他的就只有初夏這個人了吧,初夏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我不跟你走,你自己走吧。”
初夏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在鬧什麼,從剛剛的出現突然的電話,一直到現在撞壞了安辰的車,這都讓初夏感覺到無地自容的尷尬。
傅北琛覺得既然初夏不上自己的套路,那就只能去為難旁邊的這個男人了,傅北琛門前走了幾步。
“你很喜歡搶有夫之婦是嗎?”
當傅北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安辰整個人都矇住了愣愣的,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真的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哪怕出去上了幾年學,也從來都沒有跟這種商業人士打過交道。
傅北琛挺拔的身材,臉上一絲不苟的邪惡的笑容,看起來對別人嘲諷的態度都讓安辰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