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朮,你為這些哥哥姐姐示範一下怎樣雕刻一個酒杯,這是他們今天來這的任務。”
“好的,師兄。”小白朮拿了塊圓木頭,放到凳子上,扶著桌子,一把跳到凳子上坐著,拿著起桌上的工具,邊解釋邊雕刻。
“這是平圓口,這是尖刀,這是大半圓,這是大斜口,這是弧形刃,我們雕刻酒杯就需要這幾樣工具,不過小星星說了,黑貓白貓,能捉老鼠就是好貓,不能夠拘泥於工具只能雕些什麼,而是要為花紋選擇工具,也許你選的工具雕出來的成品要比我選的工具雕出來的成品還要驚豔,就像老祖宗用平直三角刃雕出邊角,但是我們創新地用三角刃來雕邊角,有時會得到意想不到結果,”說著還舉起平角三角刃和三角刃對比起來,“學習是一個充滿樂趣的過程,創新會讓我們更加有興趣。”
封簡認真地聽著,不時看一眼溫歆。
溫歆聽著聽著,就發現這個小蘿蔔頭居然在說著自己講給他聽的“歪理”。
臉紅,想捂臉,莫名羞恥。
她當年和白叔學了一段時間雕刻,然後就發現小白朮突然開始悶悶不樂,一問才知道是最近一次學習浮雕,結果小白朮用錯了雕刻工具,被白叔狠狠說了一頓,溫歆就拿出這套理論,說小白朮的浮雕比那些墨守成規的浮雕要有靈氣地多,讓他開心一下,沒想到他還記到現在。
旁邊的鴻永見到她的窘態:“是不是驚訝小白朮還記得這個事情?”
“嗯。”溫歆臉上飄起紅霞。
“你當年的雕刻天賦讓師父都後悔沒留下你,讓你去學了醫,你才幾個月就可以媲美當時的我,小白朮也把你當做他偶像,要向你看齊,你表揚的他的話,就被他‘奉為圭臬’了。”鴻永說完似乎是想起什麼,笑了起來。
“那白叔……”溫歆有些不好意思。
鴻永輕咳了一聲,聲音中帶著笑意:“是呀,當時讓師父頭疼了一會,不過幸好小白朮底子都打好了,各種刻具出來的效果也都清楚,這種創新的想法,師父還是選擇支援。”
溫歆差點就以為自己要誤人子弟了,還好說這話的時間不早不晚:“還好。”
鴻永見溫歆鬆了一口氣的小模樣,忍俊不禁:“不過師父那段時間藏起了他的收集沉香木、黃花木以及紫檀木,只留下一些沒有年份的楠木。”
“啊?”溫歆嘴巴就抿了起來,嘴角輕輕上揚,臉蛋上的笑肌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輕輕的哼笑從她的鼻子裡輕輕飄了出來,“哈哈,白叔真是一點沒變。”
小白朮很快就教完了,“騰騰騰”跑到溫歆身邊,聊了起來,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上午才見過面的樣子。
另外三個人則是努力照著模板雕刻。
溫歆感覺手也癢癢,最近太陽好,天天忙著曬藥材,都沒時間來碰這個了。
一天不練,手生腳慢;兩天不練,功夫減半;三天不練,成了門外漢。
希望自己手藝沒退步。
似乎是看出溫歆在想什麼,鴻永拿了條椅子,放在那三人的工作桌旁邊,還拿出一副看上去嶄新的工具。
“這是普通的楠木,試試?”
溫歆眉梢揚起,像只得到小魚乾的小貓咪一樣饜足:“謝謝哥。”
摸著熟悉的工具,仔細觀察這楠木的紋路,慢慢沉浸到雕刻中。
時間就像指縫沙,掌中水,不經意間流逝著。
“鴻永先生,你看我雕得怎麼樣?”柳依依本來最不在狀態,誰成想她是最先雕刻好的那個。
鴻永接過木質酒杯:“不錯,過關,餘下的兩位還要繼續嗎?你們已經可以得到線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