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剪綵和慶祝會當天,溫暖暖忙得腳不沾地,終於歇下來的時候,才知道司徒衍說的的什麼意思。
原本放著公司宣傳片的大熒幕忽然一變,換上了兩人的甜蜜合照,那些合照見證了他們每個階段的發展。
如今看來,回憶滿滿。
一時間,溫暖暖看呆了,頗有感觸笑得溫柔,這都是他們一起經歷的。
這種讓人心尖泛軟的興奮,跟方才公司成立的興奮還不太一樣。
總有種,眼紅要落淚的衝動呢。
司徒衍從她方才走過的紅毯一端,捧著玫瑰花,穩步走進,“有幸陪溫暖暖女士剪綵公司的成立儀式,不知道溫女士有沒有空,跟我順便結個婚呢?”
俊顏朗動,身姿挺拔,唯獨眉眼裡的溫柔給她,觸動人心的溺愛。
溫暖暖眉眼帶笑,卻不知道怎麼溼了眼眶,強撐著調笑問道:“原來求婚是順便的嗎?”
一向穩重的司徒衍走到最後幾步,加快步伐走到她身邊,鄭重落下一吻,笑道:“怕夫人近來忙得沒空,只能委屈自己,在夫人有空的時候,結個婚領證了。”
溫暖暖跟他對視,看他眼底隱藏的不安忐忑忽然笑出了聲,伸手環了他脖子,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好啊,那就請司徒先生,餘生多指教了。”
司徒衍立馬拿出準備好的戒指,鄭重地套在她手上,牽著她的手來回看。
剪綵慶祝會忽然變了味,居然沒人意外。
一屋子人熱鬧起鬨,吹口哨放禮炮,溫暖暖這才知道,原來司徒衍為了這個驚喜,已經悄悄準備了很久很久了。
“原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單單瞞著我呀?”
司徒衍急急說道:“這回瞞一次,以後再不會瞞你了。”
溫暖暖趴在司徒先生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心滿意足笑道:“這麼怕我生氣呀,老公?”
一聲老公,直接把司徒衍叫的死死的,再無反抗之力。
哪怕餘生只剩柴米油鹽,有這一聲,也足夠甜 。
在舉辦婚禮的意見上兩人出現了分歧,司徒衍的意思是要舉辦的轟轟烈烈,有理有據說道:“古有十里紅妝,老公沒辦法辦十里紅妝,熱鬧一場總是該的吧。”
溫暖暖無奈敲著他胳膊,盈盈笑道:“我不想讓婚禮淪為形式而已,只想簡簡單單,有我們兩人和親友。讓他們眼見我們在一起的樣子是幸福的,就夠了。”
兩人都堅持了一陣,溫暖暖打電話跟宋昭顏說:“如果婚禮變成了應酬,我大抵還是會難過的。”
走到門口的司徒衍驟然醒悟般,瞭然點點頭。
最後婚禮舉辦在巴黎的布魯日大教堂,在浪漫幻想的教堂中,司徒衍看溫暖暖走過紅毯來到自己身邊,入鄉隨俗來個了法式長吻。
溫暖暖臉上一紅,還是迎合著他,將兩人間距離縮小,彼此依偎。
朝陽從教堂縫隙中來,照在兩人身上,溫柔非常。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遇一人便願意傾盡一生溫柔,期待與她的一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