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見王寶珍能說出這番話,心裡放心了不少。
王寶珍如今確實想通了,不再留戀呂家的任何。可眼下廖錦華小產了,她便又有擔心的地方。
“原本廖錦華若是能平安生下來,那對於呂家對於我們都是件好事。呂家得了男孫,以後大抵能安分過日子,再者,廖錦華挺厲害,有她在,我想和離的問題也不大。”
“如今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依著那對老的脾性,只怕就不會要她了。他們跟著我來的這一趟,也看到咱們家日子好過了,指不定就會有其他的打算。”
江老太即刻就領會了王寶珍的意思。
“你是怕他們衝著錢財,不會願意讓你和呂良成和離?”江老太十分生氣,“若真如此,那他們就真的不是人!以前百般嫌棄你,視你們母女為草芥,如今見咱們有點錢了,他們就敢巴上來!”
“也不看看他們幾斤幾兩,還敢在咱們這裡鬧事!他們若是乖乖交出和離書,我暫且就不和他們計較了,真太過分了,我也不能放過他們!”
江老太說到後面,氣得直抹淚。
不為別人的,她也認為呂家一家子不是東西,如今廖錦華的孩子沒保住,他們定要繼續榨取王寶珍。
“我兒你的命怎麼這麼苦!這才看到點希望,如今又得面對這麼多的糟心事。”
王寶珍的神色也黯然失色了不少。
鍾妙卻是安撫他們。
“娘,大姑母,你們是不是給忘了,咱們如今和胡縣令也是有交情的。這等事也不用太擔心,等回頭讓沈二跟他好好談談,胡縣令定是能幫得上忙。”
“他們雖然無賴不講理,可一向是怕見官的。若是胡縣來幫著撐撐場,說不定嚇得屁滾尿流的是他們。”
王寶蓮也跟著附和,“是這個理,如今鍾妙和沈二在鎮上可是響噹噹的人物。說來也奇怪,胡縣令當真是十分看重,就仿若把他們二人供起來伺候一般。”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江老太和王寶珍也被逗樂了,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不過你說得對,若是胡縣令願意幫上這麼一把,呂家這些人也不難對付。”
王寶珍則是問鍾妙。
“如此一來會不會欠了胡縣令的人情?”她說完之後,身子還稍稍抖了一抖,“還別說,我聽到衙門縣令見官之類的字眼,都覺得很可怕,總覺得要攤上事情。”
鍾妙笑了笑,“人情倒不會,倒是胡縣令之前還欠著我們的人情,故而也不為難。更何況咱們的要求也不過分,無非就是你想和離了,生怕呂家要纏著,讓他幫著鎮鎮場子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王寶珍這麼一聽說,即刻就放了心。
她想了想,欲親自過去酒樓一趟。
“不論如何,我們當了不少年的夫妻,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也是應該的。再者,我也想心平氣和地跟呂良成談一談,若是能直接把和離書要來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省得到後面夫妻一場,鬧得太難看了。”
江老太不同意。
她如今十分不待見呂家,總怕王寶珍這一去,又要被他們為難。
“你這孩子怎麼不長長心?在他們手裡吃過的虧還太少了是不是?就你這性子,不得被他們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