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啥?把鍾妙放開,不然我連你也揍!”
官兵立馬照做,甚至還自動退開了兩步。
李四也不知是不是給打上頭了,竟是直接去扶方才被林梅花推倒的王寶蓮,臉色很不好看。
“你沒事吧?這林梅花你是第一天認識的嗎?怎麼還傻乎乎的去和她拼命?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得過誰?”
王寶蓮只顧著哭,抽抽噎噎的,“她們欺負我娘,我實在是氣不過。我娘身子骨原本就沒養好,如今又被她們這麼一刺激,也不知會不會落下什麼病根子。”
“若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我定要讓這兩個賤人不好過!”
李四噎了一噎,“你以前都不罵人的,別因為這兩顆老鼠屎給辱沒了溫柔和斯文。”
王寶蓮紅著眼睛回到了江老太身邊。
而邊上倖存的官兵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戰戰兢兢道:“大人這會兒估摸著都在堂上坐得長草了,你們不然先過去——”
李四瞥了他一眼,他即刻就閉上嘴。
鍾妙更是沒時間去理會那個憋屈的官兵,見江老太雙眸緊閉臉色蒼白的,心裡也十分難受,直接讓李四把江老太給駝到屋裡去躺著。
不一會,秀鳳娘就帶著大夫急忙忙回來了。
診斷結果十分不理想,說病人本就身體不好,如今氣急攻心之下容易醒不過來。
大夫是個暴脾氣,說完之後順便把在場的人給罵了一頓。
王寶蓮的眼淚就沒停過,聽說江老太情況不容樂觀,當下就要去和林梅花及梁紅霞拼命。不曾想,這兩人在眾人都沒發覺的情況下,已經悄悄離開了這裡。
鍾妙也覺得火大,原本還沒想好怎麼處置這兩位伯孃。如今倒好,闖下的禍一樁又一樁,這次還把江老太給氣出了大病,她非得讓她們付出代價不可!
鍾妙扭頭就問李四沈彥韶和田大人的去向,得知二人果然已經在衙門了之後,一面讓李四留下繼續照應著家裡,一面則是讓官爺帶路,一道回衙門去。
官爺求之不得,一離開小院子就大大舒了一口氣。雖身邊沒了李四的威脅,卻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把鍾妙當個罪人對待了。
走路的時候一直與她隔著一兩步的距離。
因著有官爺帶路,進衙門的時候暢通無阻,鍾妙直接被帶到了大堂上。
衙門大堂她還是第一次來,與電視上所見的差不多。兩側分列了兩排的官爺,個個站得筆直;大堂之上,縣老爺身著官服,一臉正氣地端坐在上方。
堂下的右手邊則是放了兩把椅子,坐著兩個人。一人看著三十出頭,蓄著小鬍鬚,長得白淨,對鍾妙來說卻是個生面孔。
另一人她則非常熟悉,便是她的合作人沈彥韶。
他今日著了一身的玉白色長衫,面容乾乾淨淨,雙眸微微眯著,沉穩而內斂。
那般豔絕的姿色,很難讓人忽視了他。
除了這些人,大堂之下還有幾條人影。之前還在小院子裡鬧騰的大伯孃林梅花和二伯孃梁紅霞,眼下也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