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銀痕身處一片空無一物的空間中,視線中能夠感受到的僅僅只有遍佈於空間各個角落的青色調。
另外,這些青色並非僵硬的顏色,還附有一種水流般的流動感。
銀痕有試著伸手去觸碰,卻沒能收穫到任何觸感。
“我到底是有多倒黴?總是被囚禁在各種不同的空間?”
面對眼下這一望無邊的青色空間,銀痕放棄了漫無目的的探尋。經驗告訴他,這是一種無止境的地帶,與原本所在的世界根本不連通。
但正當他產生這種念頭時,這片空間卻忽然發生了劇烈的扭曲,銀痕只感覺圍繞他的整個世界都開始震動,很快腳下就在倏忽間崩裂。
裂痕迅速蔓延,最終銀痕腳下的地面完全塌陷,銀痕見怪不怪的看著自己整個人下跌到塌陷的地面裡。
銀痕很清楚,這種下跌基本等同於幻想,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影響,這一點從沉默的萬妖王身上就能得到作證。
萬一事情真的危機及到他的性命,萬妖王想盡一切辦法也會透過交涉讓自己轉角身體控制權的。
而事實上銀痕猜對了,因為他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重新具有實質性,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從那個不知名的空間中脫離出來了。
至於為什麼……
銀痕將視線落在面前的人身上,那是個身披著殘破黑袍,臉上顯露出病態的蒼白的男人。
通常來說,一般人在陌生的環境下見到這樣一位裝扮且神色間不正常的男人,心中或多或少會有一絲驚恐。
但銀痕不會,不止因為他生來就不會畏懼未知的事物這一點,另外,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根本就見過啊!
……
“怎麼會是你們?”羅伊一臉不善的看著剛走入酒館的兩個人。
不算陌生,可以說是熟客,而且讓羅伊印象深刻。
正是昨天那位高大男子,自稱為‘酒徒’的男人,而跟在他身旁的也依然是那位身材矮小,且有些駝背的男人,此時維持著一貫的沉默。
羅伊簡直有些咬牙切齒,要不是礙於卡蘭奇他真想衝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實在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可以做到這麼無恥。
昨天在酒店幹了那種事,今天卻一臉的若無其事。
“是我讓你失望了嗎?”酒徒用一根手指代替牙籤扣著牙縫,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羅伊再次逼問。
“滾出去!”這時,有昨天在場的客人目睹了這一幕,心裡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是聲援道。
熟客都知道,卡蘭奇是那種對待客人萬分熱情,且不摻雜一絲虛偽與敷衍的男人,逐客令之類的話他說不出,那麼就由我們代替他。
也的確,有昨天在場的人今天再次見到酒徒後都是感到十分的吃驚,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總該不會是將卡蘭奇酒館當做是什麼軟柿子,可以肆意蹂躪與踐踏的地方嗎吧?
群情激奮之下,矛頭頓時直指酒徒以及他的那位同伴。
但酒徒卻根本沒在意,就像是這種層次的場合根本激不起他內心的波瀾一樣。
將這些討伐的聲音當做是充耳未聞,酒徒自顧自的走入酒館,然後隨意的找到一個空位坐下,眼神睥睨的指了指某一個客人桌上的早餐杯。
“為什麼都在喝這個?該不會是你昨天有所私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