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自然緊張不已,心跳都開始加速,儘管過去三年時間,兩人的關係已變得很親近,但是正兒八經的肢體接觸,這還是第一次!
還好經過這麼久的適應,他已經不會再臉紅。
師尊的小手溫暖、柔嫩、細膩,楚軒有些如在夢中,就這麼恍恍惚惚地被冰山美人牽著走出洞府。
雪貂見這兩人似乎把它給遺忘了,有些不滿地跟在後面嚶嚶叫著,就像個被拋棄的“怨婦”一樣。
太素牽著楚軒的手,一如既往地在谷中散步,但是這一次,她問起了一個特殊的問題:“你不好奇我的名字嗎?”
“自然好奇,師尊可以告訴我麼?”
這是楚軒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因為作為弟子,他沒有直呼名字的必要,師尊又一直不主動說。
太素轉過頭來,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楚軒。
“明鈺,你要記住這個名字,一輩子都不許忘記。”
儘管她沒說是哪個鈺,但是楚軒卻像是福至心靈一般確認,他點點頭,同樣認真答應,“我記住了。”
明鈺淺淺一笑,這一次不再是幾個畫素點,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消融,愈發襯得她的姿容出塵如仙。
楚軒看得都呆住了,邁出的腿差點忘記走路,再次引得明鈺掩袖側過頭去。
楚軒尷尬地咳了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
實際上不止是他,就連跟隨在兩人左右的雪貂,也差點摔個跟頭,但它純粹是被驚到了,似乎就連它,也從未見過主人露出如此表情。
雪貂看向楚軒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它反反覆覆上下打量,像是想看出這個人類,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
這一整天,楚軒的心情都是極好的,他第一次感覺到:在師尊心裡我是特殊的。
她第一次告訴他名字,第一次對他展露如此笑顏,如果說楚軒過去的所有努力,僅僅只是他在可憐單相思的話,從今天起,一切都改變了!
楚軒抱著雪貂,興奮地在自家靜室床上滾來滾去,扭動得像只蛆一樣,讓雪貂看得十分無語。
估計它要是會說話的話,高低得嘲諷幾句:差不多得了,小處男想象力還挺豐富。
總而言之,以這一天為分界線,楚軒能感覺到,他夢想之事不再是鏡花水月。
次日,楚軒依舊陪師尊坐在雲榻上,給她投餵靈果。
其實這已經有些“大逆不道”了,理論上弟子應該站在一旁伺候,哪有上榻的份。
這也是最近半年內才有的待遇,是兩人關係逐漸親近的體現。
今日楚軒又從庫房裡,挑了一種靈氣飽滿的不知名青棗,記得味道相當不錯。
明鈺的視線始終在書卷上,她從弟子手裡接過青棗,貝齒咬了一口,頓時訝道:“好甜。”說著就把青棗遞迴給他。
楚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讓他也嚐嚐的意思。
他略帶緊張地接過,但是想下嘴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按理來說,應該“避嫌”吧?
如果自己咬到師尊吃過的部位,她會不會生氣?
儘管明鈺的視線一直不在這邊,楚軒最後還是把青棗掉了面,從沒被咬過的地方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