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一臉平靜,沒說話。
胡道恆身邊,一個手下神色微冷,閃電般上前:“胡爺跟你說話,你他媽是聾了嗎?”
說罷,就要強迫秦易跪下。
不過,秦易輕輕抬手,一拳迅疾如風,砰的一聲,那手下倒飛了出去,撞碎了不遠處的魚缸。
一個身形夠老的老者,陡然間擋在了胡養天的面前,將他護在身後,鷹隼之目,將秦易鎖定。
“敢在我的家中動手,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胡養天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憤怒,但任誰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凜冽殺意。
秦易淡淡的道:“我妻子和女兒,有半點的閃失,不論誰做的,我都找你麻煩。”
“呵!好大的口氣!”胡道恆冷哼一聲,不屑道:“敢跟我義父這麼說話,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胡養天也道:“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卻要英年早逝,真是太讓人惋惜了···齊老,做掉他吧。”
擋在胡養天面前的佝僂老者正要出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便是自門外響起!
“胡養天,你敢動秦小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今晚?”
吳齊山昂首闊步,走進了別墅,他一出現,別墅裡眾人神色微變,吳齊山,吳神醫,吳半仙!
吳玥跟在他的身後,見秦易沒什麼事情,她也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第一時間跟爺爺說了胡道恆抓她的事情。
胡養天看向吳齊山,客氣道:“吳神醫。”
“哼!擔不起!”吳齊山冷哼一聲,大步來到秦易面前,溫和道:“小友無事吧?”
“我沒事。”秦易搖了搖頭。
看樣子,倒是用不著自己出手了?
吳齊山看向胡養天:“幸虧秦小友無事,否則我定不會放過你!”
胡道恆不敢吭聲,胡養天卻是笑了笑,道:“吳神醫,我這一身暗疾,還請你出手解決一下,多少錢,你說個數。”
“我救人若是為了求財,早就腰纏萬貫了!我並非什麼人都救!”
胡養天沉默了下,幽幽的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若身體健康,倒是會給你這個面子,但,我現在已經垂死,你這面子,我也不想給。”
吳齊山臉色大變:“你敢!”
這胡養天,難不成敢動他?要知道,他若在這裡出事,有不少人都不會放過胡養天。
“你問一個快死的人敢不敢?這時候,有什麼事情是我胡養天不敢做的?齊老,請吳神醫在我家長住一段時間吧。”
吳玥臉色蒼白,這胡養天,瘋了嗎?竟然敢動爺爺!
秦易見狀,也是有些無奈,一個將死之人,的確是什麼都不怕。
吳齊山臉色鐵青,聽了孫女的話之後,他當即猜到了胡養天不會放過秦易,果不其然,胡養天快了他一步。
本要解救秦易,沒想到人沒救出來,自己也要完蛋了。
齊老身形一顫,來到了吳齊山的面前,就要動手擒拿!
這時,逼近的齊老面色微變,抬手拍出!
與一隻年輕的手掌短暫的碰撞了一下!
砰!齊老倒退回到胡養天的身前,腳掌猛然一踏,咔嚓,地面瓷磚,應聲而碎!
秦易緩緩收手,笑眯眯的道:“這位齊老先生,現在,我們能走了麼?”
別墅之內,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