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山...難怪都想登頂,都想成為世間唯一!”
都說登頂之人,往往都具備了仙帝的命格,未來是能夠成為仙帝的,而在這種獎勵之下,還可以借力未來自己的力量,那簡直就是逆天!
在面對生死危機的時候,完全可以救命!
就拿月羅天要刺殺秦易來說,倘若他們都沒人能及時發現月羅天來到了秦易的身邊,那麼,這時候秦易怎麼辦?
帝臨神輝!
月羅天想殺他是不可能的!
哪怕只是拖延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們也能夠趕到秦易的身邊。
即便神禮沒有其他兩項獎勵,單單是這一個,就已經足夠讓人垂涎了。
眾人感慨之際,又不免想到剛剛秦易說的,這還是隻是神禮中的其中一個!
而且看秦易這語氣,似乎神禮飽含的另外兩個獎勵,要比這個帝臨神輝還要厲害。
恆宇王笑了笑道:“三年沒見,你們兩人應該有不少話想說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敘舊,回頭再說,至於安全問題你們可以放心,淨火仙殿,哪怕是月羅天也不能隨便進來。”
“好。”
秦易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為現在的月羅天哪怕對他恨意滔天,也必須先安撫好月家之人,否則,月家估計都要崩塌了。
包括涅司月在內的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大殿之內,只剩下秦易和姜傾城。
後者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實際上內心卻是充滿了緊張。
“那個...”
姜傾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喜歡秦易,但卻一直以為只是自己單相思。
秦易溫柔一笑,上前將她擁入懷中,輕聲道:“回到地球后,怕是得跟蘇沐夏好好交代一下。”
感受著秦易的溫度,姜傾城內心的緊張也稍稍平復了一些,她微微一頓,然後低聲道:“好。”
兩人坐了下來,姜傾城倚靠著秦易的肩膀,雙目緊閉,面帶笑容:“其實這三年裡,除了孤獨一些,我沒有受到任何不好的待遇。”
“長青王這個人挺奇怪的,他名義上把我軟禁了,而且對我態度也不好,但實際上卻沒有對我做太多的限制。”
“我的侍女小諾跟我關係很好,甚至多次為我出頭,教訓那些暗中嚼舌根的人。長青王也沒有怪罪她。”
秦易神色微動,道:“你對長青王這個人怎麼看?”
微微沉吟,他又補充道:“按照你這三年裡跟他接觸的感受,以及所見所聞,還有自己的斟酌和判斷來說。”
姜傾城隱隱察覺到了秦易話語中的深意,她沉思了一下,然後道:“很複雜,我感覺長青王好像是一個有多重人格的人。”
“對家族內部的強者,他有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命令誰都得聽,不聽就要受懲罰。”
“對下人也規矩森嚴,誰若是違背,嚴懲不貸,任何人都得遵守家族的法規。”
“但同時,他鐵面無私之下,卻又有過寬宏大量的表現。”
“還有,我出去逛過街,姜城之中的人,不論是平頭百姓還是商人巨賈,甚至包裹宗門勢力,他們對長青王的評價,都是非常高的。”
“我幾乎沒有聽到對長青王有什麼不好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