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便是如此。
她也是女人,為何一點不憈賈璉,甚至還能處處轄制他?
除了自身聰明,能討得賈母歡心,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個親叔叔撐腰。
“當然,這些話也只是退一萬步說。都說女兒肖母,我家娘子們個個知書達理,生的女兒自然也是個個聰明伶俐,惹人喜歡的。”
一句話,讓三人都有些害羞了。尤二姐在賈清面前是沒有主見的,賈清說什麼是什麼,而岫煙則是守拙自矜,也不會與賈清爭辯。
唯獨尤三姐個性強很多,雖然如今在賈清面前溫順了不少,但是也並不懼怕他,因此道:“王爺說一千道一萬,到底還是更重視兒子。要是兒子就用心教導,要是女兒就聽之任之......”
賈清怒了,道:“怎麼就和你說不明白呢!”
說不服她,賈清以武力解決。因此抓過她來,抬起一條腿,將她伏在大腿上,照著她臀上就是一頓巴掌。
“還頂不頂嘴了?”
周邊的丫頭們素知王爺的脾氣,見他大庭廣眾之下與小主親密,都“哄”的一笑跑開了。
尤二姐和刑岫煙二人卻不敢私自離開。
刑岫煙也罷了,自是知道賈清在開玩笑,倒是尤二姐有些擔心,連連道:“王爺還請輕點,莫將她打壞了。”
到底是親姐姐,關鍵時候心疼妹妹。
賈清自然是嚇唬尤三姐的,此時順勢將她放起來,只見她的小鵝蛋臉通紅著,神情激憤,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衝過來將場子找回來。
幸好尤二姐深知妹妹的性子,提前拉住了她。
賈清大不以為意,她敢上來,大不了再打一頓就是了......
扭扭頭,隨手摘下一朵桃花下來,輕輕為刑岫煙插在鬢上。
刑岫煙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男兒氣息,呼吸急促,等賈清退身,才連忙伸手摸了摸。
“煙兒本就生的猶如三月裡的桃花,如今這麼一搭,果然絕配。”
賈清上下打量了一番,讚美道。
刑岫煙羞澀的笑了笑,回望著賈清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水痕。
賈清心喜,正想低頭吻吻她,忽然察覺旁邊二女有些吃味了,自己也笑了笑,故也同樣為她二人各自選了一朵桃花插上,然後退後兩步,觀賞起來。
三人具是一流人品,其中尤二姐柔弱,尤三姐熱辣,刑岫煙沉穩端雅,如今三人站在一處,左邊鬢角皆插著一朵鮮豔的桃花,倒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令人心醉、神往。
一手牽起尤二姐,一手牽起刑岫煙,往屋裡而去。臨上臺階,回頭對尤三姐道:“自己跟上。”
尤三姐一跺腳,看著漸漸走遠了賈清三人,噘了噘嘴,到底還是跟上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朝廷一絲不苟的準備著乾王的週歲大典,而賈家,也在為賈清,賈寶玉兩兄弟的婚事忙碌著。
賈清本來一直很清閒,之前這些事都是寶釵親自張羅,如今寶釵被賈清硬要求著不準“瞎張羅”,雖然也有尤氏代替她重掌家事,但是尤氏為了避嫌,很多事都不好自作主張,因此賈清自作自受,也不得不親自料理起自己的婚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