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賈清從鳳藻宮出來,又去了禁軍統領衙門。
“末將參見輔成王!”
“衛將軍免禮。”
賈清扶起衛立則,隨即看向了庭院。庭院四周擺放著十八般兵器,中間跪著數十人,全部光著半邊膀子,顯示在他來之前,他們都在訓練。
禁軍自一年前那場叛亂之後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後來重建之後,衛立則便一直擔任統領之職。
“不錯,衛將軍不愧是先帝最為信重的虎將,手下將士,皆為不俗。”
“王爺謬讚,末將愧不敢當。比起王爺的京營來說,他們還差的太遠。王爺請。”
賈清笑了笑,也不多言,隨著他進了屋。衛立則給他倒了一碗茶,賈清接過來一瞧,茶色甚濃,裡面甚至還漂浮著兩片茶葉……
衛立則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都是粗人,也不懂泡茶,平時都是這麼喝的,還請王爺見諒。”
賈清什麼都沒說,端起茶碗一口飲盡,便連那泡的快沒味的茶葉也嚼吃了,隨後笑道:“不錯,好茶。”
“王爺雅量,末將佩服!”
衛立則抱拳道。
他可是知道,賈清是公府出身的大家公子,現在更是尊為王爺,他還以為賈清會看不起他們這些粗人的行事。
賈清搖搖頭,道:“這算什麼雅量,衛將軍別忘了,本王也帶兵打過仗,軍中就該有軍中的做派。衛將軍帶兵嚴謹,以身作則,這才是真正的雅量。”
衛立則不善溜鬚拍馬,也不再接茬,而是道:“王爺此次下駕,是否要檢閱禁軍將士?末將這就將不當值的弟兄們叫過來。”
賈清身為太保,又是輔政大臣,有職權檢閱禁軍。
“不用。”賈清擺手,站了起來,道:“只看衛將軍手下親衛的英姿,就知道衛將軍治軍有方,本王也就不多打擾將軍練兵了。”
見賈清要走,衛立則連忙恭送,臨到門口,忽然聽賈清道:“衛將軍乃先帝心腹,先帝將宮禁大權交付,還望將軍切莫懈怠。
待到將來,伯爵,自然不是將軍的終點。”
衛立則一愣,隨即躬身應道:“末將明白!”
當年為了平叛,是他堅守宮門,才拖到賈清率兵救駕,事後,他也平步青雲,不但直接從參將升為禁軍統領,而且被封為伯爵。
對他而言,正慶帝的君恩不可謂不深重了,他知道他該做什麼,也明白賈清的意思。
守好宮門,保護好乾王殿下!
賈清也沒再多說,跨步出了禁軍衙門。對待明白人,話無需說透。
出了皇城,又到星月公主府看了看,陪著小丫頭踢了兩場球,才脫身出來。
關於他和星月公主的事,在正慶帝活著之時便已經默許了。待到正慶帝一年國喪過去,由元春做主,仿造黛玉之例,將星月公主賜婚給他。
賈清是當朝最大的勳貴,眼下除了太傅李珍尚且還算能壓他半頭,權勢地位無人可及。他和星月公主又是兩廂情願的事,所以,沒有人為此事找不痛快。如今婚期也定下來了,在下月初三,與黛玉一道,共同迎娶進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