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賈清倒是放心了。只要他沒真個幹出混賬事就好。
一個男人面對一個女犯人,特別還是一個囂張的女犯人的時候,口花花一下,動動小手,這些都是正常男人的反應。
塔娜公主私自離開京城,本來就很失禮。想來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去面見皇帝狀告趙東來。就算真告了,皇帝也未必會拿趙東來如何,畢竟她自己失禮在先,後來被誤抓,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但是賈清為了嚇唬嚇唬他,故作嚴肅道:“真的只是一下?”
趙東來道:“爵爺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卑職可不敢欺瞞爵爺......”
賈清這才點點頭,道:“你出去吧,估計她這會兒看見你心情肯定不好,要是真要追著你砍兩刀,我可不敢攔。”
“是是是......”
趙東來立馬退下去。
那邊塔娜公主已經看見是賈清到了,也就沒再撒潑,安安靜靜的等侍衛給她解了繩子。然後還自己一瘸一拐的要去倒茶喝。
賈清連忙幫她代勞了。
她也不客氣,坐在桌子邊上將茶水喝盡,然後也不說話,默默的坐著流淚。
她不急,賈清卻不得不開口道:“請問公主這是發生了何事?您的護衛呢?”
“死了。”
塔娜公主毫無生氣的道。
“究竟發生了何事?”賈清看出這個小妞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所以好言相問,一絲不耐也無。
塔娜公主不理他。
賈清想了想道:“梅劍,我找趙東來要點傷藥,你先幫公主處理一下傷口。”
賈清早已看出來她身上大多是舊傷,顯然在被趙東來抓來之前就受傷了。
“你站住!”
塔娜公主叫道,仔細的看了賈清兩眼,她道:“你若是為你半個月之前說過的話向我道歉,我送你一件大功勞!”
“什麼大功勞?”
賈清神情一動。
“道歉!”
賈清很想呵呵笑著懟她兩句,覺得只要和公主兩個字沾邊的人都有不少臭毛病。
但是賈清是個理智的人。
這種情況之下,她應該不會和自己置氣才對。
抱拳一禮,賈清道:“之前對公主言語多有冒犯,還請公主恕罪!”
塔娜公主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等到賈清呵呵一笑,就要再次轉身給她取藥她才道:“俄國哥薩克有針對你們大楚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