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那小子跑來找我的麻煩!還給我貫一個貪財好色的名頭,如此看來,我還真是不冤……”
原來是截了人家的胡了,難怪人家要衝上來找自己“單挑”。就衝他敢為了一個名妓,不惜使出挑釁自己這麼作死的行為,賈清都要給他點一個贊。
夠爺們!
聽賈清居然說自己不冤,柳湘蓮忍不住為賈清異於常人的想法覺得好笑。通常人知道有人居然覬覦自己的東西,尤其是女人,不是該生氣惱怒那人嗎?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動物,尤其是男人對於女人……
“不過,還有一事我得告知賢弟。”
“何事?”
“這個楚懷良的授業恩師,正是如今的南直隸總督,張伯倫。”
聽見張伯倫三個字,賈清戲謔的表情終於收起。這種事,一旦沾上張伯倫這樣的人物,就很容易變質了!
難怪,楚懷良大張旗鼓的在運河上攔截自己,而揚州官場之上居然沒有一個人露面!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完全不知道。
忍了這麼久,張伯倫終於決定要對他表示自己的不滿了嗎?
不過,讓一個徒弟來攔自己的駕,會不會太兒戲了些?
“他就不怕我把他徒弟抓起來甚至是直接殺了嗎?”這種情況之下,賈清就算把這個什麼湘君給殺了,張伯倫就是告到皇帝面前,也是沒理的一方,只能怪他教徒不言……
當然,自己名聲受影響那又是一回事了。
柳湘蓮搖搖頭道:“不然,此事在我看來,應該不是張伯倫授意的,要知道,張伯倫總共也沒幾個徒弟,楚懷良還是他最中意的一個,不可能讓他來幹如此愚蠢的事的。”
“這麼說,這是他自己的主意了?”
如此也說的通。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自己重重落了他老師的面子,又搶了他心愛的女子,他找自己的晦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雖然方式蠢了點,但是,這不正好對應書呆子的迂腐氣嗎?
至於揚州眾官員,怕是巴不得自己將楚懷良給殺了,他們好看好戲呢!
看著賈清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柳湘蓮笑問道:“怎麼樣,賢弟到底準備如何處置他呢?”
“柳大哥與他有舊?”
“那倒沒有,不過有過數面之緣,對其感官還不錯......”
“既如此......”賈清突然笑道:“那我不與他計較就是了......”
柳湘蓮一愣,看著賈清的笑容,他怎麼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
楚懷良獨自站在船頭,此時他的心態是決絕的!
他此次之所以站出來指責賈清的三大罪,沒有任何人授意。他為此準備了很久,他要用他畢生所學,加上三寸不爛之舌,在眾目睽睽之下,揭露賈清自下江南之後,所行的一切不法之事。
然後,必須要他親自向他恩師賠禮道歉。他恩師好心好意給他調兵,才讓他能輕易立下剿滅白蓮教這份大功,他不圖報恩也就罷了,居然還將他恩師派下去的統兵大將給斬了,豈有這樣的道理?
此外,還必須將慕容大家放了……如此出塵絕世的女子,怎能被如此不堪的權貴子弟強行擄走?他必須將她從火炕裡救出來……
若是賈清“蠻不講理”的直接抓了他,他也已經準備好了後手,必要讓賈清承受天下之人,特別是江南士林的口誅筆伐,讓他迫於壓力,不得不向他所代表的正義低頭。
嗯,必須這樣,大好的青天之下,豈能讓此等惡行堂而皇之的行走在陽光之下?
賈清一直不出面接受他正義的審判,讓他更是堅定了信心。看來賈清已經心虛了,正在想該如何向天下人解釋吧?不過,不管你你如何狡辯,我都能讓你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