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瞭然。
侍書問出她們的顧慮:“可是那裡是妙玉的地方,她又不喜歡別人打擾她。”
賈清滿不在乎的道:“誰叫你去打擾她了,我們這麼多人一溜煙的去,不用一個時辰就足夠收集好幾甕了,還不夠用?”
眾女心想,這還叫不打擾?
“二哥哥,上次你就得罪了妙玉姐姐,這次你又要帶我們去糟蹋她的地兒,妙玉姐姐怕是會真的惱你哦。”
賈清毫不在意:“她願意惱就惱唄,又不能怎麼著我。”
小樣,到了我的地盤,還治不了你。叫你當初給我臉色看,就是要氣死你。
探春湘雲對視了一眼,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忽然一個丫頭跑進來道:“二爺,外頭有官差找!”
賈清眼睛眯了眯,對有些反應不及的探春二女道:“看來只有你們自個兒去了,我出去看看。”
“二哥哥......”
“放心吧,我可是朝廷一等將軍,幾個官差而已,興許是皇帝派人來犒賞的也不一定。”
賈清自信的笑了笑,大步跨上走廊而去。
探春和湘雲到底不放心,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帶著丫鬟出園子往賈母院而去。
......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賈清從後殿走進大廳,在主位上坐下後,瞧了瞧堂下站著的官吏,淡淡問道。
對於這種不請自來的惡客,賈清才不會給好臉色。
但賈清顯然是誤會了,這位惡客在賈清進廳之時,就站了起來。此時一聽賈清的問話,便趕忙回道:“不敢領賈將軍之稱,卑職北鎮撫司百戶,鄙姓張。”
“原來是張百戶,失敬,不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面對不鹹不淡的賈清,張百戶心中有苦說不出。他們錦衣軍的人,最不喜歡打交道的就是這種實力權貴。
畢竟他們錦衣軍名聲在外,誰遇上誰討厭。
偏生這些權貴在皇帝沒給定罪之前,又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們寧願去面對宰輔尚書,也不願面對這些人。
好在他在領差事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因此撇開賈清的口氣,回道:
“回賈將軍,俄國阿列維奇王子昨日潛逃,卑職等奉陛下口諭,請賈將軍協助調查。”
“金毛逃跑了?”
賈清大奇,話說金毛又不是敵國俘虜,而是大楚與俄國兩國邦交的使者,他有必要逃跑?
隨即賈清就大怒:“腿長他身上,他跑了關本公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