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服。
不就是祖上有些功勞嗎?
不過他到不至於蠢到公開反對朝廷決策,只是想在今天這個時候給賈敬一些難堪。
他打聽到,賈敬卸官後就在家教導他那個小兒子。
你不是進士出身嗎?我就讓我的小兒子和你的小兒子比比文采,完虐之後再指出這就是你親自教導,天資聰慧的驕傲?
想著到時候賈敬的臉色,他心裡已經在發笑了......
說起他的小兒子,他就很驕傲。他自恨自己不是讀書的料子,所以從小就給小兒子延請名師。也是兒子爭氣,最後被南京禮部尚書、文壇大儒方守看中,收入門下。
前些日子剛好學成歸來,準備參加下一屆科舉。
真是天助我也!
不但可以出口氣,還能順便為兒子揚揚名。
“我哪裡會做什麼詩,不過我雖不會做,可我也很喜歡此類風雅之事的。恰巧今天這麼多少年俊傑在此,又哪兒需要我們這幫老骨頭出場。”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還挺會說話的,巧妙地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眾人平日裡也看中這老頭豪爽,也不好駁他的意。況他說的合情合理。
賈敬也同意,也正有此意。他可不知道秦管亮是衝著他來的。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會冷笑一聲:who怕who?
見大家一致有興致,劉柏然就下去安排。
不一會兒,就見四隊劉府下人準備了四套筆墨紙硯。其中一副徑直送入亭中,另外三副送到四周,叫有興趣的都可以寫了送進來。要求是小輩兒才參與,大人們就不要摻和了。
於是,場面愈發熱鬧起來。
年紀小的,在一邊苦思冥想。若有所得,就到提筆處寫出來,或留或毀,不一而足。
老一輩的,甚至兩輩的,就在旁邊喝酒談笑。偶爾看看自家小輩或別人家的孩子抓耳撓腮的樣子也是一種意趣。
兩刻鐘以後,已經陸續有人往內遞稿子了。亭內的大人物們就一邊喝酒一邊傳遞著評閱小輩們的詩稿。
“‘淤泥不染清清水’這句寫的好。”
“這一句:'汙泥濁水總難離’寫的也好。”
......
看來大家都知道劉墉喜歡蓮,雖沒有限題目,卻首首都是關於蓮的。
終於,一位老大人發出了讚美:“這首倒是寫的巧,寫的妙!”
見眾人都望過來,他也不賣關子,直接將稿子遞給了水溶:“王爺請看。”
水溶也不客氣了,直接看了起來。俄而,也讚了句,遂又遞給上邊的劉墉。
劉墉身邊的青年接了過來,就要遞給劉墉。
“是什麼好詩?虎兒,你直接念出來,別讓諸位大人等的心急。”又對眾人道:“這是我的孫兒,叫劉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