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譜又是怎麼回事?姚兄弟難不成要學做菜。”楚九眨眨眼疑惑地看著他說道。
“不是,他是寫給陶姑娘的。”徐文棟將姚長生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楚九夫妻倆。
“這姚兄弟還真是細緻,考慮的周到。”鍾毓秀清靈的雙眸看著他們忍不住說道。
這菜譜總歸是他姚長生個人事情,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大哥什麼時候回軍營?”徐文棟看著楚九問道。
楚九聞言目光看向了鍾毓秀可憐兮兮地說道,“這個得你嫂子放話。”
“我放話你聽啊?”鍾毓秀聞言抬眼看向他道。
“這我不去軍營,在大帥府聽命可以吧!”楚九委屈巴巴地看著她說道。
“去吧!去吧!我攔也攔不住。”鍾毓秀無奈地看著他道,“你可悠著點兒,當值可不許舞槍弄棒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知道了。”楚九忙不迭點頭道,被放行了,他什麼都答應。
“好了!飯菜擺好了,咱們吃飯去吧!”鍾毓秀看著他們倆說道。
三人走進堂屋,丫鬟伺候著洗洗手,飯菜隨後擺上了桌。
“大哥,秉忠最近在大帥府當值,還好吧!”徐文棟看著他很是擔心地說道,“他那個驢脾氣我真怕他出事。”
“咱一直交代他來著,大帥府人員複雜,別出言不遜,得罪了人。”楚九聞言看著他說道,“這些天倒是沒發生狀況。”拿起筷子道,“反正明兒咱也要當值了,我看著他呢!”
“這吃午飯呢?我讓人去叫秉忠兄弟。”鍾毓秀看著他站起來說道。
“別別,當值呢!不好和別人不一樣,想吃改天請他。”楚九長臂一伸拉著她道,“坐下,坐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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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七妮他們這三十來人在山莊安頓了下來,此時的她盤膝坐在炕上,看著炕桌上的田契。
山腳下的一百二十來畝良田,該怎麼分配?
沈氏坐在炕上手裡不能清閒的她在納鞋底子,“你一直看著這田契幹什麼?”放下針線笑道,“咱也是有地的人了,不算山裡的梯田,一百二十畝耶!咱做夢都沒想到。”
“地是人的膽兒,咱現在也可以直起腰桿了。”陶十五一臉的傻笑地說道,越看地契越稀罕!這嘴都咧到了耳朵根兒了。
沈氏食指捅了捅傻樂的陶十五,朝他使使眼色,咱家妮兒臉上可一點兒笑容都沒有。
“想什麼呢?妮兒。”陶十五關切地看著她問道。
“我想把這地分了不知道你們同意不?”陶七妮晶瑩剔透的雙眸,內含著瑩瑩暖光看著他們說道。
“不是,你好好的分它做什麼?”陶十五滿臉疑惑地看著她說道。
“這莊子是楚夫人給咱的。”沈氏烏黑的瞳仁寫滿了不太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