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平平無奇的戒尺以及一塊刻滿山水的玉牌。
戒尺已經被白夫人借走,那塊玉牌則一直平靜的躺在古鐲之內。
餘魚心中一動,那塊玉牌出現在他的手中,餘魚定睛仔細看去,那山水之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東海之上,無盡海邊緣。
數十艘大船停滯在原地,寸步難行,一陣陣無形波動從那無盡海當中傳出,將這些大船向外推去,阻擋在原地。
大船上有著陣法,所以那些波動並沒有對船上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一艘較為豪華的大船穩穩的停在船群之後數十里的地方,船上有一年輕校尉。
校尉將一根青黃細管慢慢收回,他轉身來到一人身前,單膝跪下。
“鎮使大人。”
那人輕輕一揮手,令那名校尉閃開,他來到船頭目光炯炯的看向無盡海當中。
世人只知東海之東便是無盡海,這裡是一大凶地,因為不管是天上神仙,還是歷代絕世的武道強者,只要踏進無盡海當中,至今還無一人生還。
他仔細地盯著無盡海,半晌才緩緩說道:“繼續檢視,不要過多理會。”
校尉得令,下令吹響號角,卻不成想,號角雖然響亮,卻沒有傳出船體一絲一毫。
為首之人首先發現了大船的異樣,他急忙說道:“放靈鴿。”
校尉心中一驚,不敢言語,連忙傳令放靈鴿。
無盡海深處,天水一線。
天地倒轉,似乎全被無盡海水淹沒。
四道身影藏匿在那無盡海水當中,顯得微不足道,唯一能辨別他們的一點,便是四道身影發出的不同光芒。
不過這些光芒似乎被那無盡海水阻擋,正好能護住身前三尺的位置。
其中一道白光很是惹眼,光芒中是一個身子婀娜的女子,女子右手緊緊握著一柄戒尺。
她的目的很簡單,目標也很明確,便是那離她不足百丈距離的那道青色身影。
如果有人能來到無盡海當中,他若定睛細看,一定會發現那青色身影的體內盤踞著一條金燦燦的神龍。
東傲國,灕江城內,麻姑家。
那個寒酸的小院落內,餘魚眉頭緊皺,現在他終於知道麻姑去了哪裡,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麻姑的陰靈會到了梁姑娘的那塊平安牌當中。
餘魚想拿著這塊平安牌去找吳道純,但是又想起那無處不在的鎮撫司,餘魚按捺住心中的悸動,最後,他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走出了偏房。
皇甫雲和九兒一大早就出了城,建造麻姑廟太過繁瑣,他們這幾天沒事就會去幫著香兒,所以一大早便沒了身影。
吳道純在院落當中呆了一夜,餘魚出來他也就睜開了雙眼。
餘魚走到吳道純的身邊說道:“要是不習慣,你也可以去偏房當中休息,咱們三個人擠一擠應該沒關係的。”
吳道純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在船上時餘魚的所作所為。
他沉吟了一下突然問道:“睡偏房要所少錢。”
一句話,徹底把餘魚問愣住了,不過餘魚的腦子很活,同時,他也真的很財迷,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兩個寶錢。”
吳道純,煉氣一百七十年,堂堂十一重的煉氣大能,他嘴角一裂,怒氣衝衝的看向餘魚,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讓我猜到了,幸好我沒答應你。”
餘魚看到吳道純這副地痞模樣,他毫不在意的撓撓頭,正想出門,到了門口突然停住腳步,餘魚又問道:“莊瑤兒去哪了?”
吳道純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也不囉嗦,連忙說道:“衚衕盡頭,睡了一夜了,這麼冷的天,到現在還沒醒,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餘魚哼了一聲,心情大好,笑著說道:“那樣更好,我倒省心了。”